她僵硬地抬眸,错愕地看向秦终南,却是只看到他低垂着眉眼,神情温柔地看魏安歌的模样。
刹那间,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碎得一塌糊涂。
后来,魏安歌又说了什么,安红袖没听见,只看到秦终南去给魏安歌买了糖葫芦,而后转身走回来,递到了她的手中。
安红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忽然觉得,有些吃不下去。
楚瑜一张俊脸彻底冷了下来。
“我说呢,原来是要成亲了啊!那我提前祝两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这一句,楚瑜伸手拦住安红袖的肩膀,扯着嘴角笑了下,道:“一群人一起逛太麻烦了,我还有事要和小师妹商量,就先走了。”
“哎,青烟……”
唐糖见状,急得开口,想要追上去,却被尉迟瑛一把抓住了手腕,唐糖疑惑又生气的回头看向尉迟瑛,见尉迟瑛蹙着眉头冲她摇头,瞬间安静下来,低头乖乖地吃糖葫芦。
“殿下……”
尉迟瑛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秦终南闻言,视线从楚瑜和安红袖脸上收回,看向了尉迟瑛。
“怎么了?”
尉迟瑛道:“我娘子想去看花灯,殿下和魏小姐要一同去吗?”
秦终南没答话,只看向魏安歌:“你要去看嘛?”
“不了。”魏安歌浅笑,尉迟瑛和唐糖是新婚夫妇,而且,唐糖明显不喜欢她,她没必要跟上去找不自在。
秦终南点头,看向尉迟瑛,道:“你们去吧。”
“是。”尉迟瑛应声,带着唐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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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船上,楚瑜倒了一杯茶递给安红袖。
“行了,别哭了,瞧你那点儿出息!”
楚瑜拧着眉,语气虽嫌弃,眸子里却带着担忧。
“我本来就没什么出息。”安红袖伸手擦了把脸上的泪,皱了皱鼻子,继续抽噎。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楚瑜叹了口气,单手撑着脸看着安红袖:“小师妹,这里是大秦,是男尊女卑的时代,是皇帝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人的时代,秦终南是谁?是当朝八皇子,你是谁?你是无权无势的小农女,你难不成还指望他对你一心一意么?”
安红袖听了这话,心下更难受,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楚瑜看不下去,扔了个手帕过去:“先把眼泪擦擦。”
安红袖乖乖捡起手帕擦眼泪。
楚瑜道:“即便是咱们那个一夫一妻的时代,对婚姻、对伴侣忠诚的人也不多,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的,对了,你知道我爸有多少情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