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京城似乎和以往一样平静,可皇宫严和殿的蜡烛彻夜亮着,皇后宫殿里的灯,同样亮着。
上官家,有人喝醉了酒,睡得一塌糊涂,也有人喝醉了酒,半夜红着眼喊旁人的名字。
这一晚,秦终南没来,安红袖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醒来后,便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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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飒是在晃晃荡荡的马车上醒来的。
他拧着眉头睁开眼,就瞧见坐在车内翻看医书的安红袖。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唐飒眼睛还有些红,略挑着眉眼看向安红袖,见她视线转过来,勾起嘴角道:“小石安,你该不会是看本公子长得好,想要绑本公子回家吧?”
安红袖闻言眉眼弯弯地笑了:“公子说得没错,我就是瞧着你长得太好了,所以,才动了不轨之心。不过,你实在是长得太好了,绑回家有风险,所以……”
唐飒挑眉:“所以?”
安红袖合上书,认真道:“为了不惹人嫉妒,我决定绑你去出家。”
“……”
唐飒闻言愣住,四目相对,好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直到楚瑜掀开车帘露出那张醉酒后纵欲过度的脸,两个人才齐齐回神,扭头看他。
“我饿了,点心呢!”
楚瑜蹲在车头,大爷似的伸出手,撇着嘴,拧着眉看着安红袖。
唐飒一下子笑出了声。
“小石安,你这地位不行啊!要不,你还是跟我回大昭去吧,到了大昭,当了唐家主母,可就没人敢这么使唤你了。”
“想啥呢?”楚瑜抬腿在唐飒腿上踹了一脚。
“别说是她嫁给你,她就是嫁了皇帝老子,那也还是我小师妹,就还得听我的。”
“敢打我?楚瑜你皮痒了是吧?”眼看着自己华服上多了个脚印,唐飒脸色瞬变,咬牙切齿地回击。
眼看着两人要在马车里打起来,安红袖是一个头两个大。
“你们要打,出去打,要是马车坏了,回头都得去给君哥哥挤!”
唐飒开始活动筋骨,“难得有机会跟君少主同车,本公子怎能放过?”
楚瑜气得咬牙,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你想得美”便放下帘子离开了。
“嘁,跟我斗。”
唐飒靠在马车上,一脸的得意。
安红袖瞥了他一眼,心说:幼不幼稚。
可还不等安红袖拿起书,楚瑜就又折返回来,气呼呼地看着安红袖:“点心呢?你师兄我快要饿死了。”
安红袖叹了口气:“在最后面的马车上。”
“你不早说!”楚瑜气得瞪大了眼睛,下一瞬就跳下了马车。
安红袖看着来回晃动的帘子,摇头叹了口气,又拿起医书看了起来。
楚瑜大概是真的饿了,那之后再没来过。
躺在靠在马车上,悠哉游哉,时不时掀开帘子往外瞧瞧,拿着玉笛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偶尔也会敲一敲安红袖的头。
安红袖念着他昨天喝多了,还没完全醒酒,不同他计较。
“我说,医书有什么好看的?”
唐飒实在是无聊,见安红袖不理自己,就又敲了她的头。
安红袖长吐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医书道:“总比看你强吧。”
唐飒闻言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气笑了。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