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钢左将将它切成一半,或许已经瞒不住了吧,如果出去的话这个警察会把钢左的事情告诉上面的人,会有更多的事情会找上门来。
那个警察看见我的样子没有害怕,反而和镇定的和我说道:“快,跑出去”。
也顾不上那么多我们准备跑出去,那个半个身体的蛇忽然再次向我们冲过来,这时那个警察引开了它。
我准备回头帮他,但是他一直对我大喊快走这样的话,当那个怪物快吃掉他的时候,他往空中扔了一些粉尘,产生了爆炸,爆炸的冲击把我直接震的很远,那个洞已经坍塌了下去。
那个警察永远的活在了这些石头之下,我出来之后整个脸也变的乌黑,这么大的爆炸声引来了米克家的所有人,我想这底下的怪物或许已经死了,带着那个只想活着的警察一起消失了。
我紧紧攥着那封信,米克上前开心的说道:“你真的做到了,你需要什么?金钱还是女人?或者爵位?我都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低着头的我抬起头来看他,眼中充满了绝望,然后说道:“我想要那个警察复活,还有可马还有索恩他们复活你能做到吗”?
米克只是怒道:“你不要不识好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办到,如果你什么都不要的话,我就给你自由,但是你记住了,你的自由是由你刚刚说的那三个人的生命换来的”。
我没再和他多说一句话,这时天空中下起雪来,带着绝望和伤痛离开了米克家,在路上拿出了那个警察的信,上面是写的是“遗言”。
信中的内容是这样的:“亲爱的女士可可洛斯,或许我会在这次的任务中失去生命,但是我应得的,这是这都些年我见过了太多抱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上的人,我想我也会止步于今天,真是抱歉呢,当初说要娶你的这件事或许已经不能兑现了,请珍重,我自幼没有父母,来到这世间能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还请你不要忘记我,你敬爱的伊森至上”。
上面的地址写的是对角街道三十二号,我到处寻找人去问这个地址,可是只有对角街道,却没有三十二号。
正当我失望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所被烧成灰烬的屋子,上面仍然残留着火焰,周围的有不少人在此围观。
我上前找了个中年妇女问道:“你好,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妇女只是满是抱怨的说道:“就这家,昨晚发生了火灾,害的我生意也没得做了”。
“那这家是这个街道的三十二号吗”?我问道。
“没错,如果你是来找这家的主人的话听说昨夜没能救出来,人已经烧焦了”,那妇女依旧是用那抱怨的语气说道。
我把伊森的信在剩下的火中燃烧,鞠了一躬,对他们表示抱歉和感谢,那封信很快就成为了灰烬,和大雪一起飘散在天空中,我拿着不为人知的酸楚混在人群中离开了。
这次的我没有眼泪流逝,只是带着酸楚呼出一口气,大雪带着暴风,将我所有的认知全都埋没在水里。
之后的报纸上没有伊森的死亡和我,他们将所有的功劳给了警察局,警察局说:“这次没有损失任何一个人,可见我们又多么值得信任”。
米克派人送了我一大笔钱,说是这次事情的报酬,我把这些钱拿去给伊森和他为过门的妻子还有可马、索恩立了一个墓碑,他们家里人见我肯花钱为他们立墓碑,脸上有着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表情。
或许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有人为他们这样的人花这些钱,我把剩下的钱给了他们,只留下了足够自己生活的费用,当然还有伊森那未过门的妻子的母亲,她听到自己女儿死亡的时候也是以泪洗面的状态。
我把属于伊森的钱给她,顺便把伊森的事情也告诉她,他们都对我鞠躬表示感谢,我也同样的回了个礼。
“同样是人可是命运却不同,大部分人只能在泥石流里拼命挣扎”,我对着天空叹道。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我依然不明白人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有成为恶魔的坏人,却还有像你这样的善良的人”,钢左说道。
“或许只能说那些成为恶魔的人已经放弃了作为人的资格选择去做恶魔去了吧,当然我也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这些人都是因为我而死,我只是在拯救自己罢了,说到底我也只是可耻的小人”,我自嘲着说道。
我没有再回到那个小屋子里,而是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想起了这些天发生的事,可一旦回想起来都令我撕心裂肺。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脸上已经被冻僵了而且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这时一个穿着小丑戏服的人走到我面前。
他说道:“先生,您需要工作吗?我是金尼马戏团的团长,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大概是在寻找工作的途中遇见了失败了吧?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来到我的马戏团来试试”。
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使我感到悲伤,我想我需要暂时忘记这些。
我抬起冻僵的脸告诉他:“行吧,带我去吧”。
跟着小丑的步伐行走,一路上没遇见什么人,到了乌鸦街道的金尼马戏团,这个马戏团看上去很破,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人来过了。
“请问你们的马戏团这么破的吗”?我问道。
他尴尬的说道:“咳咳,我们应该展望的是未来的发展,只要大家共同努力就可以变得更好”。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哪是招工啊,这是找人充数来的。
进去之后里面有很多小孩和一些身体残缺的人。
“团长这些人是”?我问道。
团长欣慰的说道:“这些是饱受世间折磨的人,我收留了他们,希望他们可以坚强的活下去”。
这时传来了小孩的哭声,团长走到他面前说道:“裘克,别哭了,你看今天小丑叔叔给你带来了什么”。
说完他从手中变出一只狮子玩偶递给了那个小孩,那小孩高兴的喊着狮子狮子之类的话。
看到着一幕的我觉得如果在这里工作的话或许可以救赎自己。
“喂,团长,你看到了我的发夹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的门传来。
团长说道:“没有,不过你们快些出来,今天要给你们介绍新同伴”。
不一会从里面的门里走出了四个人,一个光头的壮汉和一个瘦小却帅气的男孩,还有两位女孩,一位是红头发一位是金色头发的。
他们看见我做起了自我介绍,那个壮汉叫伯恩,男孩叫韦斯莱,红发女孩叫艾琳娜,金色头发的女孩叫菲利斯。
“各位好,我的名字叫林野”,做完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艾琳娜说道:“团长这个人是不是你骗进来的”?
团长斜视着天花板说道:“怎么会呢,他说自愿参加的,我可没有骗人这样的坏习惯呢”。
我也急忙说道:“其实刚来的时候是准备走的,但是看到你们收留的这些人之后我还是想留下来帮助你们”。
伯恩哈哈笑道:“像你这样善良的人已经很久没有遇见了,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可要好好干啊”。
韦斯莱也说道:“既然来了就是我们的同伴了,我对此表示感谢”。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仿佛在这里拥有着什么令人不再悲伤的魔力。
“谢谢你们,那你们可以为我安排住处吗?说来惭愧,我就在刚刚失去了住所”,我羞愧的问道。
“当然可以,韦斯莱你为林野带路吧”,团长说道。
韦斯莱在前方带着我走着。
“韦斯莱先生,这个马戏团具体是表演什么的”?我问道。
韦斯莱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我们这个剧场没什么人看,所以只能出去工作换取钱财,只有团长一个人在坚持,他为了我们这些人一直在努力着,努力的赚钱,我和伯恩还有艾琳娜菲利斯都是团长带大的孩子”。
“那团长人可真好,所以你们出去工作的原因就是不给团长增加负担对吗”?我问道。
“是的,因为我们很小就被父母抛弃了,只有团长收留了我们,所以我们也想报答他”,韦斯莱说道。
他把我带到一个房间外说道:“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到刚刚那个大厅来问我或者其他人”。
我点了点头后他离开了,我进了房间内,房间很整洁,还可以看见周围的街道,虽然这个马戏团破了些,但还是很大,想必团长以前也风光过吧。
因为外面在闹风雪的原因所有人都在剧场里排练,我下午蒙头睡了一觉到了夜晚看见他们排练的景象很是吃惊。
空中飞人他们做的很好,还有就是这里居然还有大象是我没想到的,他们见我来了就上来招呼我。
伯恩说道:“林野你来啦,我们的表演怎么样”?
我拍手说道:“非常棒啊,为什么这么厉害的表演没什么人来看”?
艾琳娜说道:“其实还是表演太老套了”。
“是啊,观众们都是喜欢新颖的表演,我们也试过很多新节目,但是反响都不是很热烈”,菲利斯无奈的说道。
韦斯莱问我:“林野,我看你的发色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吧,你有没有什么有趣的节目”?
我思考了一下,告诉他们:“倒是有一个,不知道这里的人会不会接受”。
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是什么”?
好像我这话一出口就给他们带来了新的希望一样,团长也上前问我是什么节目。
我把一只猴子大闹天宫的故事告诉了他们,直到后半夜我还是没有讲完,但是听的人络绎不绝,最后剧场所有人都聚在我这里听我讲故事。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我喝了口水说道。
一个小孩走上前说道:“哥哥,你继续讲吧,我们还想听”。
看着他们渴望的眼神,我说道:“这么晚了,各位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继续吧”。
他们都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剩下团长一个人,他上前兴奋的说道:“林野,你太棒了,这么好的故事如果便成话剧一定会让我们的马戏团名声大噪的”。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把故事的创作者和国家写清楚”,我坚定的说道。
团长没想什么就立刻答应了我的条件,然后吃过夜宵后就回屋了。
“这里的人看上去还真是很温馨呢,如果玛娜也在就好了”,我说道。
“能拯救这么多同类或许是吧”,钢左说道。
次日一大早,暴风雪已经过去了,当我来到剧场时,他们的眼中都抱着点点星光等着我,一瞬间就围在了我的周围,往往笑着说道:“各位还是先吃饭吧”。
吃过早饭后我就继续接着昨天的部分讲下去,团长也没闲着很快就开始排练起来了,到了下午大家都去休息了,伯恩、韦斯莱、艾琳娜、菲利斯、他们乘着休息时间都去打工了。
而我继续在这不停讲着,团长也离开了,不知道他去哪了,这时有个人突然倒在地上,我赶忙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旁边的那个人说道:“他是胃病又犯了,需要胃药治疗,但是我们之前胃药已经用完了,还是得去买一趟”。
“那去哪里买?我去”,我说道。
那个人告诉我就在乌鸦街的六十二号药店,那里可以买到胃药。
我赶快起身出去往药店方向走去,因为跑的很急,所以起冰的地方滑到了几次,在经过几个拐角终于到了药店,我买完药之后立刻往回跑,如果我不快些的话他的痛苦就会持续增加。
这时一个叫喊声从巷子里传出,我本来要立刻回去的,但还是去看了一眼,一个金色头发的贵族正抓着艾琳娜的头发,还扇了她一巴掌,我上前制止他的恶行。
“你在做什么”?我问道。
艾琳娜躲在我后面哭泣。
那个贵族嚣张的说道:“你是哪来的东西?我是米克家的孩子,和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不一样,我想做什么还轮的到你来管”。
因为时间很急促,我把药给了艾琳娜让她赶快带回去,艾琳娜有些犹豫的跑出巷子。
那个米克家的小孩嚣张的说道:“你放跑了她,那么你就要受到代价”。
他掏出一把刀,周围的人也拿出棍棒之类的武器。
我只是冷笑一声说道:“原来你就是米克家的,我奈何不了那个和怪物上床的废物,我还收拾不了你吗”?
“你在胡说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要胡言乱语啊,否则你肯定不会好受的”,米克家的小孩说道。
周围的人已经想我袭击来,钢左没有变出钢刃,只是迅速的一拳一脚的将他们打倒在地,那个小孩见势不妙拿起刀来往我这里袭击来,我一拳上去打碎了他的牙,其他人我只是打昏了而已,只有这个小孩,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块。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那个小孩问道。
“你已经失去作为人的资格了,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活着”,我说道。
那个人已经昏了过去,我没多待久走了,回到剧院所有人都围上来问我也没有事。
“各位不必担心,我没有受伤”,我说道。
“那就好,不过你是不是打了米克家的那个小孩”?他们问道。
我没有否定他们。
“糟了,如果米克家来找我们算账该怎么办啊”,他们纷纷讨论道。
团长站出来说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各位都不会有事的,林野帮助艾琳娜回来,还帮助了有需要的人,我们应该有的是感谢,而不是记恨”。
艾琳娜把我叫到一旁说道:“谢谢你林野”。
我问艾琳娜有没有受伤,还有那个得了胃病的大叔还好吗?
艾琳娜表示都没什么大碍。
“你为什么会招惹上米克家”?我说道。
艾琳娜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之后告诉我说:“因为之前在酒馆打工时,米克家的人经常来,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正好被那个小孩踩到了,受伤了三厘米,然后他就记恨在心一直找我麻烦”。
“看来米克家族还真爱干这种事啊”,我说道。
艾琳娜问道:“你之前和米克家打过交到”?
我没将那些死去的人的故事告诉她,所以就编造了一个:“我之前送货的,在米克家的时候看见一个叫克劳斯在打骂下人”。
她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说道:“不会是米克·克劳斯吧?他可是米克家族唯一的好人”。
我在心中嘲讽道:“好人?杀了三个普通人的人也能算好人的话那这个世界可能疯了,不过看来克劳斯的表面工夫做的很好”。
我没再继续说下去,团长把我叫到一旁说道:“你可真是个勇敢的人,我在此对你表示感谢,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
“这没什么,是我该感谢你才对,谢谢你为我提供住处”,我说道。
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便大笑起来。
团长说道:“你可真是与众不同,你的谦逊会为你带来好运的”。
他说完之后便对我行了个礼,我也回了个礼。
到了饭点,大伙都来到了用餐房,我和厨房的人一起准备了火锅端在餐桌上。
“林野,这是什么”?他们都疑惑的问道。
我把火锅的吃法告诉他们,他们脸上都笑开了花,伯恩、韦斯莱还有菲利斯也回来了,听说今天发生的事他们都上前安慰艾琳娜。
艾琳娜趴在菲利斯的怀中一直哭,他们也很感谢我救了艾琳娜。
“你们真的很温暖”,我如此说道。
“嘻嘻,那就把我们的温暖传染给你吧”,韦斯莱说道。
大家都欢乐的吃着,团长拿出酒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上了,我喝了两口觉得不好喝就换喝果汁了。
“干杯”!团长说道。
大伙都把杯子举起来碰杯,这时我想起了这样的话:“正因为我们碰巧活着才更要替那些抱着善良离去的人活下去”。
“即使有很多刻生活都会让我们感觉窒息,但正因为我们碰巧活着才更要替那些抱着善良离去的人活下去”,我把它说了出来。
在场的大部分人眼泪都止不住的流逝。
团长的眼泪也憋着眼泪说道:“哈哈,林野你说什么呢,太破坏气氛了吧,呜呜”。
我想他们一定拼尽全力才来到了今天,那些黑暗的过往是烙印在他们心间一辈子挥之不去阴影,但是他们别无选择的接受了过去,哪怕已经过去许久,一旦想到时他们的不甘和绝望都会涌露在脸上。
“或许曾经有过黑暗的你们,想起时就会痛苦万分,但只有连这些都保持深爱的你,才更加令人敬佩”,说出这话时,可马、索恩还有伊森他们的神情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他们失去了未来,只活在了记得他们的人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