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放下信,揉了揉眉心。
千算万算,忘了陆文山那货是个废柴。
能虎得住县衙的人,可是却骗不了都城的那帮老狐狸。
身份是没有暴露,但是自己的所做所为和之前的陆文山截然不同。
那帮人怀疑自己夸大功劳,谎报战绩,欺骗朝廷和魏王。
要给自己按一个欺君的罪名。
别人不认识自己,可是都城来的人就不一定了。
若是让人认出来,事情更麻烦。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来一步。
如果没认出来,就继续瞒下去。要是认出来了,那就把来的全杀了,在消息传出去之前离开这里。
陆七把信握在手里,揉了几下。
再张开手的时候,信已经成了一堆粉末。
秦国。
咸阳城。
一座豪华的宅院座落在城内最豪华的地段。
宅院宏伟至极,占地极广。
就连门口的家丁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样子。
由此可见,这家宅院的主人身份必定是不同凡响。
宅院内屋舍数百间,花园湖泊一应俱全。
奢华程度竟不输王宫多少。
宅院里下人们来来往往,丫鬟手里捧着一盘盘新鲜的水果,整整齐齐列队而行。
将水果送到一座大堂内。
屋内极为宽阔,此时也格外的热闹。
左右两排各设有二十多张座位,满满当当都坐满了人。
场中几十名舞姬在乐师的演奏声中起舞。
衣裳单薄,赤足露腰。
看的众人目不转睛口水直流。
坐在主位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贵气十足。
鱼泡眼,长髯极胸。
眼睛虽然也在看着场中的舞姬,但精光四射的眼神却在打量着坐在那里的文武大臣和门客。
吕不韦笑容满面,捋了捋胸口的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早年经商,一生的经历可谓是传奇无比。
早年他已经商为生,靠着惊人的胆识和过人的眼光,挣的也是盆满钵满。
但是当他在赵国邯郸做生意时碰到一个人后,他便不满再做一个商人。
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他的脑中。
他这次要做一笔大生意,大到可以改变自己和整个家族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