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收棒闭目站立。
“呼……喝……”少年口中吐出翻滚如龙的白气。白气在即将消散时,又如丝丝细线般被少年吞吸入体内。
少年倏然睁开双眼,整个人神采熠熠,精气神陡然达到了极致。少年满意的嘀咕道:“五息……,五年了,今天终于达到他们说的要求了!”
“你这孩子,这般为何啊!哎,劝你多少次了,如果跟我学木匠,既轻松,挣钱也容易,就是不应!”
“茹儿,你也是,不学你父亲的学问,倒尽去研究一些药材!”
“苦了你爷爷我这手艺,可惜没人继承了咯……”老人宠溺地看着两人嘀咕道。
“爷爷,我学医药可救治了我们许多的乡亲啊。咯咯……父亲的吟诗作对才没意思呢!”少女抢先说道,眼中尽是顽皮与狡黠。
“十多年了啊……”老人似乎没听到少女的话,喃喃低语道。老人疼爱地轻抚着少年的头,望着少年的眼中尽是怀念。
“爷爷……,我对不住您……”少年望着老人痀偻的身躯,眼中有着挣扎与不忍。
“哎,爷爷我不怪你。按那个地方指给你的路走,只要你有出息就好。”
“有人肚子又在叫咯,回家吃饭啦。”似为了调节有点压抑的气氛,少女偏着脑袋对少年笑说道。少年闻言皱着的眉头悄然舒展,微微的吞了一口口水。肚中轻微的“咕噜”声,还是被旁边的两人听到了。
“老头子我又犯唠叨了,对,走……回家吃饭!”
“嗯!”
“您慢点……”
少年和少女一左一右搀扶着老人向着村中走去。
老人叫依元山,是村里知名的木匠师傅。少年叫依浩,与依元山是爷孙俩。少女叫依婉茹,则是依浩依家村文字教习依贤良的独生女儿。
十五年前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遗弃在依元山家门。依元山家中正好无儿无女,凭一手漂亮的木匠手艺家庭也还殷实,供养一个孩子倒也无虞,于是就收养了孩子。
从此,依元山与孩子以爷孙相称。依元山木匠活干了几十年,倒还认识几个字,依据孩子胸前一块不名挂饰上的浩字,将他取名依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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