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一笑,摇了摇头:“训坤,我想知道我今儿要是不答应你……我是不是走不出去了?”浴室里雾气蒙蒙,再加上烟雾缭绕其中,味道的混合中,好像气氛顿时凝固了。
石桌两旁,训坤和许知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要闪躲目光的意思。
训坤的目光慢慢充斥了狠意,他当真是打算和许知好好谈的,可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根本没有给他面子,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换做平时,巴结他的人从门里排到门外,身边的人坤哥更是叫得亲,可他想不到,一个孩子居然不怕他!
气氛的僵持中,训坤身边的女人笑了笑:“哎呀坤哥,怎么不聊了啊。”
闻言,训坤转过头看了看女人,笑着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道:“这不是聊着呢,对了许知,你刚才说什么?”
许知也是一笑:“没说什么,哦,说今儿还真是感谢坤哥招待了。”
“哈哈哈,好说,不过我很喜欢你,今儿我请你洗澡请你玩儿,你什么时候打算请我去鹤别楼吃顿饭?”训坤道。
“一顿饭而已,看您方便,随时来我随时请!”
“哈哈,果然是痛快人,不过……小子,你如果来我的酒楼,我给的未必比鹤别楼少。”训坤道。
许知想了想,笑道:“坤哥这份情我领了,不过……我想我更适合鹤别楼,而且说句实话,我未必值这么多。”
“哦?呵呵,有意思,你这个年纪要是拿了高薪,恐怕吹嘘还来不及了,居然这么说?”
“我不想在坤哥面前吹嘘,我一个月拿着的确是高薪水,而且高价招牌菜不好推,搞不好坤哥倒是赔钱了。”
闻言,训坤轻笑了一声:“是吗?”
“每个酒楼有自己的特点,换到您的酒楼,未必推得动!”
“你在质疑我的酒楼?”训坤冷声问道。
“不敢,不过……坤哥,能开的了鹤别楼,老板也未必是寻常人,您觉得呢?”
听到这句话,训坤沉默了片刻,或许背景真的不简单。
“好啊,我会调查的,不过……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我希望你可以将黄金瓦煲饭的秘方给我,你放心,坤哥绝不会亏待你。”
许知心想,眼看挖墙脚不行又改要秘方了,这训坤虽说有点名堂,但也并非什么君子之辈,看来和他打交道不能来硬的了。
“好,我会给坤哥答复的。”说完,许知起身就走,刚打开门,便被大汉拦住,训坤摆了摆手:“让他走,不过……许知,坤哥会再找你的。”
“等坤哥!”许知头都不回地说道,旋即迈步走了出去。
许知走后,训坤深出了一口气,搂过一旁的女人,道:“宝贝儿,可以,没白跟我,知道救场了。”
“是啊坤哥,我看您刚才就要急了,我再不说话您还不打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