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听令!”
“马上封锁现场,任何人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在看到朱棣并没有受伤之后,朱高燧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始让锦衣卫封锁整个大殿。
同时。
朱高燧的眼中也满是疑惑。
孙若微明明就是一个反贼,为什么要替老爷子挡箭?
这到底是不是老二安排的,他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朱瞻基在确认过老爷子无碍之后,反而更加确信这就是他二叔的手段。
孙若微与朱瞻壑暧昧不清,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妻子,而让孙若微舍命来救爷爷,一来可以洗脱她身上的罪名,二来可以得到爷爷的喜爱。
而在万国宴会又出现了刺王杀驾之事,作为监国太子的爹定难辞其咎,而二叔则可以因以孙若微舍命相救把置身事外,甚至是得到爷爷的称赞。
拼命的往一家爹身上泼脏水,然后让自己独揽救驾之功,从而得到爷爷的青睐,窥探储君之位。
这如出一辙的套路,除了用心歹毒的二叔,还有谁会用呢?
不过嘛…
上一次是我太过心急,没有抓到真正的把柄,又有那幅画唤起了爷爷的亲子情,今日我要人赃俱获,看你如何狡辩。
想明白一切之后,朱瞻基也是趁着混乱而悄悄的离开了此地,他要偷偷的去将那些刺客给抓住,然后惊艳所有人。
至于朱瞻壑则是紧紧的抱着孙若微,在看到箭矢只是射中了孙若微的肩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傻缺!”
“还不赶紧去找太医,发什么愣呢?”
见这个傻儿子还在原地发愣,朱高煦也是赶忙提醒。
“哦哦…”
朱瞻壑这才反应过来,直接抱起孙若微往太医院跑了。
朱棣却是等到朱瞻壑跑远了之后,脸色冷若寒霜,凌厉的目光环视一周,发出一声冷笑道:
“呵!”
“朕今夜在太和殿举办万国宴会,在戒备如此森严之下,竟然还是让有心之人给混了进来,意图谋害朕的性命,当真是好深的算计啊!”
所有的使臣都是面色苍白,感受到朱棣那犀利凶狠的目光,纷纷将头给垂在了地上,不敢与之对视。
惊恐万状!
朱棣目光环视一周,目光定格在了还未走远的哈儿兀身上。
“哼!”
“哈儿兀,朕没有满足你们的胃口,所以你暗中派了刺客,意图谋害朕的性命,是也不是?”
哈儿兀看到朱棣点名道姓,整个人都惊恐到了极致,不断的向着朱棣磕头,颤巍巍的说道:
“皇上,这事绝不是臣下的安排,此事绝对与我兀良哈部落无关,恳请大皇帝明察啊!”
“呵呵…”
“不是你兀良哈做的,那是你们倭国安排的人?”
朱棣故意停滞了片刻,随后冷笑一声,将目光转到了倭国使臣的身上。
倭国使臣感受到朱棣投来的目光,更是吓得连滚带爬的来到正前方,鼻涕眼泪横流道:
“大皇帝!您是知道的啊,我们倭国向来崇敬天朝上国,对大皇帝您更是敬如神明,我们又岂敢对大皇帝不敬!”
朱棣不置可否的冷哼两声,目光逐一的扫过各国使臣,见到瑟瑟发抖的众人,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才冷哼道:
“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疑是在打我大明的脸面,也是对各国使臣的不敬,朕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刺客给找出来。”
“尔等现在各自回到驿馆休息,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绝不允许任何人擅自离开驿馆,有违此令者,杀无赦!”
杀无赦三个字就仿佛千斤巨石,压在了每一个使臣的心上,他们也终于意识到了大明皇帝的恐怖。
随着朱棣挥手示意之下,各国使臣被锦衣卫逐一的带回来了驿站,期间是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反抗。
这下聂兴坐不住了,赶紧压低声音询问徐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