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
临近上班,大姑娘、小媳妇等人全走光了。
秦泽坐在座位上。
满是不解。
这到底是院里的谁把他有双相情感障碍的事给暴露出去了。
暴露就暴露吧,把他说的那么玄乎。
什么单枪匹马救娘子、神医圣手巧救尼姑,还有毛妹护士钟爱一生等等。
都什么破狗血故事,给编得跟真的一样。
差点连他都以为,原身真做过这事。
本来他一听有人暴露他有病,第一反应是阎解成这个家伙在背后捣鬼。
后面一听,画风感觉不太对。
哪有编排人,往好的地方编的啊。
正想着,丁秋楠端了杯热茶,递了过来。
“神医圣手,请喝茶。”
“恩,恩!?”
秦泽接过茶,抬头无语地看了丁秋楠一眼。
见小妮子双肩抖动,憋不住地笑。
“笑什么笑,严肃点。”
“是,主任。”
丁秋楠抿着嘴角的笑意说道。
秦泽撇撇嘴,连清冷校花在他面前,都学会开玩笑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秦医生,你说要不要让我爸帮你重新弄下病历啊。”
“现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都知道你是双向情感障碍,这万一要是影响你主任的职位,那都不好啊。”
丁秋楠略微有点担忧地说道。
秦泽沉吟了会,摇摇头:“暂时不用,没事的,双相情感障碍又不是不能当医生,鉴定就是轻度而已,不碍事。”
“再说你爸前几天才开的病历单,这会再改,别人会怀疑你爸的专业性,或是怀疑你爸收受贿赂,这对你爸不好。”
“好吧。”丁秋楠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不过也是奇怪,前几天的事,怎么厂里人都知道了?”
“这个啊,我跟你说,我怀疑...”
秦泽拉着丁秋楠的小手坐了下来,跟她讲起院里的事。
...
下午。
阎解成在工位上干活,周围不少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他很郁闷。
不知道是哪个王犊子暴露了他的存在。
还给他编了段故事,说他跟他爸为了占秦泽的房子。
先是逼死人父母,再凭借院里管事大爷的地位,强租人家房子。
这不是扯淡吗?
秦泽父亲是烈士,他敢逼死烈士,早死百遍了。
但偏偏有人信了。
原因是他爸用的计策太阴险,用块钱的低价短租,短租变长租,长租变长期占有,这犯了太多人的忌讳。
这编的东西半真半假,真话里掺了几句假话,愣是把大家忽悠得都相信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发现不少工人在打量他。
那眼神不太对劲,弄得他吃饭都是躲着人吃的。
这怎么能行呢!!
明明我是要害秦泽的啊,怎么反倒引火烧身了?
阎解成思前想后,哪哪都觉得不得劲。
他必须找回这个场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