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锦衣卫,很多人都非常高兴,刚刚出现的叛逆案够锦衣卫忙碌很久的了。好多年没出现这么大的案子了。而现在柳斌有当上了锦衣卫指挥使(正三品)。手下锦衣卫们自然非常兴奋,尤其是沈炼裴伦等人。现在京城里魏忠贤即将南下江南,东厂的人手也会调动大半。相比之下南北镇府司衙门的热热闹闹,其他衙门就非常冷清了,很多人都被牵连审查。
这时,一名锦衣卫策马冲入街道上,一边高喊道:“辽东百里急报!”
京城都被惊动了,京城才刚刚度过了一场战争,实在是难以接受其他波折了。
急报被送往皇宫,朝廷官员们马上朝着皇宫聚集。
新一轮的朝会就这样开始了,急报被天启帝和官员们互相传阅。
天启帝面色阴晴不定,朝着下方的官员询问道:“后金集结大军,派出斥候查探于大明辽东关隘,其野心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众位爱卿们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下方的官员们顿时发出一阵阵嘈杂的声音,讨论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着。过了许久,还是没有人出对策,天启帝有些不满的质问道:“还没有办法吗?你们若不是以为还有时间给你们商量不成?”
一位鸿胪寺左少卿(从五品)官员开口说道:“陛下,辽东有孙大人还有十余万将士守卫。只需让孙大人坚守城池关隘即可,后金得不到好处,受了阻挡,自然会退去。”
其他有几名官员也开口附和,“对啊,打仗是边军的事,每年数百万两银子都给他们了,难不成他们连守关隘都做不到吗?”听着这些推脱的话,部份官员十分不齿,但是人家只是发言,有没有什么大错。
天启帝直接开口点名,“英国公,黄大学士,你们两说说你们的意见。”
英国公和黄立极站了出来,英国公开口道:“回禀皇上,边军只要孙大人不动,便暂时没有问题,我等需要考虑的是如何避免战事糜烂。
所以,臣认为先行处理好大明境内的问题!”
黄立极则是反对的说道:“英国公,你说先行处理境内事情,可是若是边军那边出问题,京城首先受到冲击!到时候处理什么事情都没有用了。你也不想重演土木堡之事吧”
英国公一脸不屑,“后金现在打不过辽东边军,黄大人应该自信,孙大人带兵确实可以,又得朝廷支持,训练了十余万精锐辽东铁骑。
依托城墙关隘足够抵挡后金靼子,若是战事危机,还有毛文龙和其他人可以支援。可是我大明境内现在还可以在那里凋兵支援?山东民变现在还有余波呢,而大明境内军队松散,甚至最严重的是缺额严重。一个一万人的建制,能有个五百人都还是一半老弱病残。就这样能有多少军队?”
黄立极没有说话了。他知道这些情况,可是要让天启帝也知道这些情况!现在当务之急是物资支援辽东,迅速选拔官员补缺,解决民变,甚至是看魏忠贤在江南的收税情况。不然,不管辽东也好,山东也好,朝廷也罢,全都得起连锁反应。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甚至都不需要后金攻打。
随着时间的流逝,朝会也到了快要结束的时候。
辽东方面会调遣物资粮食,还有各个方面的支援,还会让当地州府的锦衣卫全程听从号令。但是增援就暂时没有,朝廷先行处理其他事。
这时,天启帝说道:“柳爱卿,这次京营损耗颇为巨大,我看柳爱卿你的锦衣卫训练的不错,不如你和英国公一起负责整顿京营吧。”
朝堂顿时炸庙了,有很多官员想要阻止,但是又不敢站出来。这柳斌现在都已经掌握了一个暴力机构,现在在负责京营,那还了得!怕不是又一个魏忠贤。
于是有些官员直接开口劝谏道:“皇上,柳大人现在正在忙的事非常多,而且现在京营需要一位常驻的武官驻守。这现在让柳大人接管京营是不是不太合适?而且锦衣卫还负责协同大理寺与刑部查叛军的案子!”
毫不在意官员的阻止,他知道官员们阻止的原因,怕柳斌势大!天启帝霸道的说道:“此事就此定下,常驻京营的不是还有英国公!”
官员们不好在出言语反对,只能郁闷的回到班列里。
朝会结束,一群官员急匆匆的离开,生怕因排挤柳斌而被找理由拉住他们一样,英国公点头示意后也离开了。
柳斌慢悠悠的走着,看着身边的黄立极,“怎么大学士不怕我吗?那些官员现在都是躲着我走呢。这不知道私底下怎么咒骂我,大学士就不怕他们连你一起骂吗?”
知晓柳斌心情不太好,黄立极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受其他官员排挤确实有些郁闷,毕竟都经历过。“柳大人,你是为皇上办事,本官也是为皇上办事。而且我们案子需要协同,这有何需要避讳的。而且,就算魏公公我都不怕,还能在乎他们的言语不成。再者说,他们官位不及我,现在官员选拔,审查都是有我参与,他们敢怎么说我?就不怕我在他们的名录上写下德行不高吗?”说着颇为得意,一脸洒脱的说道。
柳斌对着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学士,老奸巨猾怪不得他们还在是衙门里中层官员,黄大人你就已经是大学士了。你这肚子里都是干货啊。我以后肯定要多多像你讨教。”
等柳斌回了锦衣卫衙门,还在考虑天启帝这么做的意思。还有天启帝关于信王殿下的处理决定,天启帝根本没有提及这个。这就值得推敲了,看来是天启帝准备对信王有其他的处理方式!
皇宫里,王体乾默默走进大殿,“皇上,臣已经见过信王殿下了,信王说任凭皇上处置,他没有任何怨言!他还说希望皇上你能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大殿里,天启帝朱由校转过了身,“他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吗?朕的太子,还有霍维华的药!”
王体乾低着头,“回禀皇上,信王他没有说,面对臣的询问,他只是沉默。”
天启帝没有说话,大殿里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