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叔闻言点点头。
接着闷着头帮何雨柱搬蒸笼、锅和煤炉。
何雨柱心里很是感激田叔。
田叔叫做田有粮,是后院的一个住户,家里五口人,靠他拉人力车为生。
何雨柱记得,自打父亲何大清出走之后,田叔就主动来关心他们兄妹。
在何雨柱开始卖包子后,又提出要帮他把包子拉到目的地。
“柱子,你跟着我到门口去看着点。”
“好嘞。”
待所有东西都放上了车,俩人便是一道前往东直门。
田叔在前面拉车,何雨柱则在旁边扶着蒸笼,从红星四合院到东直门外,大概花了半个小时。
到地方之后,田有粮帮助何雨柱生好了炉子,放上锅和蒸笼,包子很快重新腾起了热气。
“柱子,我就在前面那片儿拉车,有什么情况来找我。”
田有粮叮嘱道。
“田叔,我知道了。对了,您早上出门还没吃早餐吧,这个拿上。”
何雨柱直接从蒸笼里拿了四个包子准备塞给田有粮。
“柱子,你们兄妹俩相依为命,现在就靠你卖包子养家,这包子你留着卖,田叔带了干粮。”
说完,便拉着车走远了。
何雨柱心中感激,田叔对他们兄妹的好,他记在心里。
“柱子,今儿还是这么早啊。”
一个头上带着毡帽,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的中年人打招呼道。
“王叔,我这也是刚到。”
何雨柱笑着回应。
这个王叔,也是在这片儿卖包子的,和何雨柱分站在街道两边。
虽然都是卖包子,但王叔可没有挤兑同行,看到何雨柱年纪小,还教何雨柱怎么吆喝才有人来买。
随着天光放亮,东直门外的行人也越来越多。
“哎,买包子,买包子,刚出锅的热包子!”
“又香又软的包子,咬一口直流油喽!”
何雨柱直接就喊了起来。
起初他喊的声音不大,也不太顺口,但在脑海中那个虚影重复动作之下,便也越来越有市井小贩的味道。
“给我来三个。”
“好嘞好嘞,三阳开泰,您拿好了!”
“买包子,我要四个。”
“得嘞,您的包子,四喜临门。”
一两个小时之后,何雨柱的五十个包子已经卖完。
粗略算了一下,这段时间卖包子的钱,扣除面粉成本之后,够他们兄妹俩吃一个月二合面的了。
“嘿,柱子你今天可真神了啊,王叔愣是没卖过你。”
对面的王叔,感觉何雨柱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更显成熟老道了。
就连卖包子吆喝起来都比以前更有声势。
只有何雨柱自己知道,这份变化,都是脑海中那虚影的功劳。
“王叔,您哪是没卖过我,是您蒸的包子比我的多。”
“再说了,我这吆喝还是您教我的,就算比您卖得快,那也是您教得好。”
何雨柱谦虚道。
王叔听了也是大为高兴,他心里感叹:
“哎,没父母帮衬,这孩子也只能硬着头皮改变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