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层?
难道到了十八层地狱?
李义均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缓缓抬头。
发现被一个黑影挡住了视线。
过了一会儿。
传来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
“李施主,别来无恙啊!”
“原…原来是田大师!”李义均的表情既痛苦又夹带这些许羞涩,“没见几分钟,大师就想着我……我的钱了吗?”
其实,李义均是想借此来打破吓尿的尴尬场面。
“呵呵,施主见笑了。我是特意在此恭候大驾的。”
田机子转动着灵光的眼珠子,仿佛早就料到他有这一劫!
李义均二话不说,迅速爬起来。
急冲冲地拉着田机子,走进田机阁。
刚进门,李义均即问道:“大师可有裤子?”
田机子挣脱对方的手,笑道:“施主莫急,请看。”
噫!
那不是城中富豪霍获里,殷一昭和戴桦经。
他们怎会在这里?
李义均虽然感到十分意外。
但是和他们确认过眼神后,纷纷大笑起来,并上前去一一热情握手。
礼罢。
田机子拉着李义均说道:“李施主,请随我来。”
待他们走后。
“你们看见没,裤子全湿了。”霍获里忍俊不禁。
“上次在杰青颁奖典礼上更离谱。他上台领奖时,和美女主持的距离明明有五六米远。他倒好,不知怎滴就鬼使神差地一头撞向主持人的两座大山。你们应该也略有所闻,她那是假山。”戴桦经附和道。
“这个倒霉大亨,非要在公众场合揭人伤疤,不知说他是倒霉好还是运气好!大家都知道他越倒霉,义一义集团的股价可就涨得越大。现在他的财富应该超过我们的总和了吧!”殷一昭说完,喝了口茶。
“可不是嘛!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敢找那主持人。我倒希望他运气好一些,股价也能降一些。”戴桦经对财富可谓是耿耿于怀。
“听说老戴又结新欢?”霍获里似乎对股价不太感冒。
“新不新倒无所谓,只要够大!”戴桦经看着手中的红酒,一本正经的说道。
“脑大还是心大?”霍获里好奇问道。
“你懂的!”戴桦经阴笑道。
“这个倒霉大亨,据说不仅他自己倒霉,就连他的秘书也霉到了家。他的秘书最长熬了十一天就辞职了。”殷一昭抿了口酒,缓缓说道。
“听秘书说,这位倒霉大亨的秘书,不仅霉运连连,而且一个比一个丑,一个比一个学历低。时至今日,长得寒碜已不在话下,问题是他还请了个男秘书!”
其他人一听到“男秘书”三个字,均一笑置之。
也是!
城中数一数二的富豪,哪个秘书不是前凸后翘,身材火辣的美女!
如今你请一个男秘书,带出去脸上无光也!
与此同时。
田机子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