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听听。”甘云在一旁急忙开口道。
“哎,皇上定我军据点为崇明岛,可是据闻岛上有四位侠盗,皇上让我行招抚之事,可是我也不知道人家是否愿意?又是有何才能?是否可入我卫海军。”岳忠也是随便说说。
听完岳忠的话甘云一皱眉,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国儿,你持我口信去那崇明岛,见见你的四位叔伯,就说我甘老头说了,如果还认为是鸾凤卫一员的话,那么率领他的那些龟儿子们,继续与我为兄弟,如果不愿意另择地点,那崇明岛我要了。”
这话说完一旁的甘国道了句:“是,父亲。”
说完转身便出门而去,甘云这才对着岳忠道:“大人不必为难,那崇明四王,本是我鸾凤卫遗续,但是日子清贫使得他们,带领自己家人居岛为盗,但是他们从不做为非作歹之事,这倒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虽然我不敢肯定他们,能不能继续回到鸾凤卫,但是最差的结果也是收回崇明岛,可为我军驻地。”
“哦,甘老与我说说这四王之事可好。”岳忠倒是颇为感兴趣道。
“既然大人有此兴趣,我当知无不言。”当下甘老把事情说予岳忠知晓。
这四王都是出自水军卫一家王家,王伯勇、王伯强、王伯恭、王伯德,这王家在水军卫颇为人多,四人又是精通武技,故此为了生活虽然对水军卫有感情,也只好另选它途。
可是一如军卫终身军丁,使得他们也不敢在大明国土生存,王家四兄弟一想,直接占据了崇明岛为盗。
虽然四人成为海盗,但是对于大明还是有感情的,在之后以打劫倭奴商船为生,一来二去又整合了南直隶大部分海上私商,这生活日益好了起来,当然这四人虽然生活好了,也不敢有损水军卫的名声。
对于水军卫四人还是有感情的,也是常常叫人送来钱银资助,可是甘老等人却是不耻四人为盗,这资助当然摒弃不用,让他们收了回去,结果这些年来虽然没有走动,但是水军卫大部分离去之人,皆是投奔了他们。
“原来如此,那不是说崇明岛现在就是另一个水军卫?”岳忠开口道。
“大人这么说也可以,哎,真是水军卫不幸啊。这四人颇为忠义,对我大明还是亲近的,故此四人虽为海上盗贼,也是不敢侵扰海岸民众,而且常常与外夷争斗,护卫我们海岸安全,也算用另一种方法,完成了水军卫的使命。”
“甘老,如果我们亲自上岛,那么有几成把握招抚他们?”岳忠对于这四人更是认可,故此才有这等想法。
“大人不可,那四人与我是旧识,故此为人我可以保证,但是现在崇明岛也有其他人加入,那不保那些人有其他心思,还是等等国儿去了之后,看他们如何回话吧?”
“嗯。”岳忠也知道自己此举有些鲁莽,点点头同意下来。
“甘老,卫海军重新组建,但是此时人员大为不足,一是老一辈已不能登船杀敌,二是那些幼子也要保存香火,只剩下那些人不足二百之数,甘老有什么建议可说予我听。”
“大人海上之军不同水军卫构建,但是我军卫设立之初,也有入海战斗之举,故此别与其他水军卫,现在如我一样的年纪一百一十六人,不到十二岁幼子七十九人,其他皆可登船作战,虽然鸾凤卫搁置不用,但是我等不敢怠慢,子续依然常常操练。”
“嗯。”
“至于组建卫海军,要招募兵士扩充海军,可去福建、浙江一带,一是那里民众皆可下水空手捕鱼,二是靠近海边对于海中之事大为了解,三是前几年两地遭了水灾,虽然这几年有所补救,但是还是有大量流民,故此招募的酬金就要省去不少。”
“甘老所言极是。”岳忠还真没想到甘云想的如此之远。
“另外,想要在海上行军,那么就要重新建造船坞,设立工匠自己造船,这点虽然我等老人有些了解,却没有这方面的技艺,大人可要花大价钱雇佣,可惜我们这些老家伙不能登船作战,倒是实为一件憾事。”
说到这里甘云倒是有些落寞,屋中有些老者也是纷纷低落,但是也知道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甘老哥,能见到重启鸾凤卫,成为新军卫海军,我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能够有生之年看到,虽死而无憾了。”一位老者起身开口道完,众人都是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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