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叶轩把美工刀塞进她手里，她现在正和你未婚夫在希尔顿1608号房玩干爹干妈呢。要报仇就现在，过时不候。
冰凉的自来水拍打在脸上，张芒深吸一口气，镜中的自己眼眶还有些发红。她用力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不能再这样了，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该做个了断了。
回到客厅时，她的脚步已经变得坚定。叶轩正靠在沙发上，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手机屏幕。想通了？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张芒在对面坐下，双手紧握成拳，告诉我该怎么找到他。
叶轩这才抬眼，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推到她面前：这是古哲母亲的电话。
你从哪弄来的？张芒猛地抓住纸条，指节都泛白了。
那小子欠的可不止你一个。叶轩冷笑一声，起身走向里屋，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找他妈。这种人渣最怕家里人知道自己的烂事。
张芒听见里屋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不一会儿，叶轩拿着个小本子出来，一边走一边写着什么。那家伙，他咬着笔帽含糊不清地说，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眼角有颗痣，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张芒感觉喉咙发紧。
叶轩停下笔，眼神突然变得锋利：因为上个月我也被他骗了五万。他合上本子，现在，该让他付出代价了。
张芒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着，迟迟不敢按下拨号键。我...我还是有点怕
怕什么？叶轩一把抓过手机，你才是受害者！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想想他是怎么骗你的？装可怜说自己母亲住院，需要手术费？
张芒闭上眼睛，那些对话又浮现在耳边。...对，他说再拖下去会出人命...
放屁！叶轩狠狠把手机拍在桌上，他母亲好得很！这种畜生就该让他全家都知道他干的缺德事！
深吸一口气，张芒终于按下拨号键。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手抖得像筛糠。喂...请问是古哲的妈妈吗？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一个疲惫的女声回答道：我是，您哪位？
我...我是古哲的朋友。张芒感觉嗓子发干，能让他接电话吗？
古哲？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警惕，你们不是说他...死了吗？
张芒和叶轩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什么？不可能！我上周还...
你们这些要债的烦不烦！女人突然尖叫起来，我儿子都死了你们还不放过他！我们已经搬走了，别再来找我们了！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叶轩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果然又是这招！上周我才听人说古哲病死了，原来是为了躲债！
他们搬到C市了...张芒喃喃道，手机从指间滑落。
喂，老李啊，最近咋样？古大哥窝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里还翻着张皱巴巴的外卖单，对对，我弟那个事儿...哎，可不是嘛，他这一走，家里人都想他。
电话那头传来叹气声：小哲这孩子可惜了，多好一小伙子啊，咋就想不开...
可不是嘛！古大哥突然提高音量，又赶紧压低，诶对了，张芒那小子还找我弟不？
早不找了，前阵子还听他说放弃了。这都三个月了，估计是真没戏了。
古大哥嘴角咧到耳根：那行那行，改天请你吃饭啊！他啪地挂断电话，兴奋地搓着手，妈！今儿晚上咱下馆子去！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