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站起来抖抖翅膀,一脸神气。
“羽毛变好看有个屁用。”
李星月撇嘴道:“还是没有小**,太可怜了。”
“跟……”
老黑呼的一翅拍在李星月身上,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李星月滑出两米,惊讶道:“你说什么?”
“跟……根……滚……根跟滚……”
老黑吭吭巴巴地叫了十几声,李星月大喜道:“别着急,来,我教你,慢慢说,滚——”
“……滚……”
老黑学着说了一句,李星月拿出玉瓶,看着里面的丹药,哈哈道:“原来这玩意是给畜……小动物吃的,哎呀,这可真是宝贝啊,哈哈。”
李星月说着走到老黑身边打量两圈,拍着它的翅膀说道:“老黑啊,恭喜了,从今以后你就不是沙雕了,而是灵兽,好好跟着大哥混,等到了仙域,修成人身,你就能长出来……”
“滚!”
老黑早就通了人言,只是舌头还不适应,吃过丹药后,它灵智大增,知道李星月说的不是什么好话,猛地撞开他骂道:“滚——蛋……。”
“哈哈哈哈哈哈。”
李星月大笑一阵,摆手说道:“行啦,不逗你了,天这么热,走,咱们去汉江洗个澡去。”
老黑身上也出了不少汗,展翅起飞,掠过李星月头顶,李星月伸手抓住它的大腿,吊着来到汉江之上,一松手,在空中脱掉衣服收进空间臂环,转体三千六百八十度噗通一声扎进水里。老黑不会游泳,寻了个浅水处落下,泡在水里,用长喙仔细梳理羽毛。
汉江上来往船只很多,李星月错开航道,在距离岸边的不远的地方将身上搓洗干净。耳中听到哗啦水声,转头一看,几头江豚拉着一个小竹排正往西边而来。周伯通和一名头发花白,容色稍存,身材单薄的老妇人一前一后坐在竹排上固定的凳子上,一脸笑意,显是心情不错,两只纯白小狐站在竹排边上,盯着江水像在等着捞鱼儿。
“哈哈,老顽童。”
李星月开口调侃道:“一阵子不见,你这是在哪寻了个俏媳妇?老来入花丛的感觉如何?”
排上老妇正是瑛姑,她独居黑龙潭,性情暴戾急躁,若是之前听到有人敢这般取笑自己,立时便要出手教训。但此时她与周伯通相逢已有时日,两人同游江南,心中戾气被化解一空。见李星月相貌清秀,赤身泡在江里,拿不准他和周伯通什么关系,抿抿嘴唇没有吭声。
“原来是你这个小王八蛋。”
周伯通吹哨停住竹排,叉着腰骂道:“你这个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淫贼,青天白日的,竟敢在这码头附近洗澡,这来来往往的大姑娘小娘子多的数不清,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啊。”
“要脸干嘛?”
李星月哈哈道:“天这么热,洗个澡多舒服啊,我才不管她们看不看呢,又不会少块肉。”
说完右掌一推,激起一道水柱直飞二人,瑛姑用长袖一卷,把水扫落旁边,声音清冷道:“好个小贼,吃我一掌。”
说罢枯瘦手掌蕴劲一推,一道极为纯粹的寒阴劲气飞出,噗的一声击中李星月胸口。
“你……好狠毒的功夫。”
李星月指着她虚弱地喊了一声,沉入江中不见。
“哎,你怎么不躲?”
瑛姑见他适才一掌颇有威势,内力应该不俗,出得一掌,却只有三分力,没想到李星月竟然没挡没避。她这掌法柔中带刚,韧劲极强,很容易伤到肺腑,有些焦急的问道:“伯通,要不要救他?”
周伯通呵呵道:“没事,这小子肯定死不了。”
瑛姑见他语气诙谐,与李星月肯定不是仇人,有些担忧的说道:“我这掌法比较独特,要不你还是下去看看吧。”
“我记得这小子武功挺好的啊,怎么这般没用了。”
周伯通跳进水里寻了一阵,什么也没找到,露出水面抹了把脸,往竹排上一看,惊呼道:“哎呀,上了这小子的当了,你看后面。”
瑛姑回头一看,竹排上空空如也,两只小白狐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她与两只小兽相伴多年,感情深厚,着急道:“这可如何是好,那小贼住在哪里,咱们快去寻他把灵狐要回来。”
周伯通飞上竹排,向着四周大骂道:“小王八蛋,敢偷我媳妇的东西,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