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都明白,许富贵私自住进来的事,虽然没明说,但大家都知道。
现在王安以租客的身份出现,这事儿就变成了邻里间的矛盾了。
大家也就不急着动手了,都停下来瞅瞅这个新来的年轻租客,看他有啥能耐,能不能在这复杂的四合院里站稳脚跟。
眼瞅着气氛突然紧张起来,许富贵老婆扯着嗓子就喊:“你!就算你是暂住这儿的,也不能随便动手啊!瞅瞅把我老伴打成啥样了!今天你不给个说法,这事咱们没完!”
王安呢,不慌不忙地回应:“阿姨,您亲眼瞅见我打人了?”
一听,气更不打一处来:“哼,我还想问呢,军队的人怎么能破坏公家东西,还赖着不走,该咋处理!”
这话一出,许富贵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拉住老婆。
“你别激动,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跟王先生没关系!”许富贵连忙解释,又转头对王安说,“王先生,这误会就算了吧?”
王安微微一笑,摇摇头说:“我没啥意见,但请你们尽快收拾东西搬走吧。”
“成,我们这就搬!”许富贵在院子里手忙脚乱地收拾,周围人看得是议论纷纷。
“新来的这小子,挺有能耐,咱们以后得注意点。”
“能让许富贵吃亏的,院里可不多。”
“说到底,还是许富贵贪心,国家早晚得收拾这些占便宜的。”
“这小子太直接了,对咱们这些老街坊也不客气,得让他知道规矩。”
“你们知道他叫啥不?”
“听说叫王安,在新华书店上班,还是军管会王长官亲自安排的。”
“同姓啊,不会是亲戚吧?”
“谁知道呢,但看他们关系好,挺让人琢磨的。”
王安这一来,四合院里的人算是记住他了:年轻气盛,说话直来直去,不轻易服软,还跟军管会有瓜葛,让人不敢小瞧。
不过,他这性格也让他在院子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自打他住进来,还没邻居主动搭理过他。
王安自个儿倒不往心里去,开始忙活起自己的小屋来。
许家留下的就一张床架子和一个空柜子。
王安跑到小店买了被子、牙刷这些日常用的东西,还换了把新锁,小屋慢慢有了家的模样。
现在,王安在这地界儿安了家。
虽然是租的房子,但只要心里认定这是家,谁也别想动摇。
房间里头简单得很,就一张床和一个柜子,东西不多,但空出来的地儿让人看着心里就敞亮。
王安心里头那个美呀,对未来的小日子充满了期待,不过他也知道,好日子得靠自己一步步去挣。
“哎,现在就差两样东西,一张书桌好写字看书,还有冬天快来了,得整个炉子取暖,不然冻得跟冰棍似的。”
王安心里盘算着,可一摸口袋,瘪得跟没吃饭似的,想买也买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