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还知道威胁我们了,长本事了。”
听这话就知道,夏许至平时没少被欺负,那为什么老师不管呢?这是一个疑问。
“你以为老师不知道你和我们关系不好啊,你猜他为什么让你来问我们?”
另一个人拿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我感觉一阵疼痛随即便推倒在地上,“我们就算欺负你,又能怎么样呢?”
坚硬的地面碰到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剧烈的疼痛感袭遍全身。
一旁的女同学瞪大了眼睛,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夏许至,“啊!血!”
做歹的那两个男同学仿佛不敢相信,尤其是那个推我的,他没想到这么轻轻一推我就出事了。
他俩脸色煞白,嘴里不停念叨,“怎么办,怎么办。”
周围是一阵阵尖角与惊慌的呐喊。
听到周围的声音,我只觉得脑袋有一股暖流向外流淌。用手一摸,只见一片鲜红色。我顿时吓得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是在医院的洁白的病床上躺着。
医院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万千病人皆从中保住性命,我也一样。
雪白的墙壁使我发怔,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发现我已经醒过来了。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开始担心自己的学业。我的家庭条件虽说能吃饱穿暖,却也算不上富裕,并不能为我的梦想带来多少帮助。所以,我必须靠自己的努力,才能企及自己的梦想。
我的母亲每天都要出去做洗碗工来为我挣学费,可以说算得上辛苦了,而我更应该努力读书,来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至于住院的费用,她深深的记得是那个胖子将她推到在地,她才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就算打官司也应该除医药费外还要赔钱的。
“至至,你醒了,快,来喝水。”
第一个发现我醒来的是我的母亲。
她将躺在床上的我扶坐起,又倒了杯水过来给我喝。
在母亲的身上,我感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也是我唯一活着的希望。
“你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去买。”
母亲亲切是笑容是为她的女儿醒来而展露的,是亲情的力量使这个笑容展露出来。
“妈,我想你就这么陪着我。”
不知何时,泪水浸湿了眼眶。
“好,我陪着我们至至,至至不哭。”
母亲温柔地拂去她女儿脸上的泪水,这是父亲早逝,做母亲的能给予的最大的温柔。
住院的几日,那个胖子和他的父母也来医院看她了,还承诺医院费用全包,另外给出五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用,希望能息事宁人。
五千块钱相当于母亲两个月的工资,况且以她的性格,她自然不想斤斤计较这种事,毕竟她的人也没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