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夏全真缓缓醒来,忍不住在温暖的被窝里慵懒舒适地舒一个懒腰,顿时感到一阵腰酸背疼,又细细揣摩一番,不禁脸上泛起丝丝红晕。
看来大佬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实在太奇妙了。
就像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只是那个男人不在身边,内心深处难免有些空虚落寞。
这时她突然想起昨夜为了讨好大佬,第一次没做防范措施。
现在可不是怀孕的时候。
她还有事业呢!
再说,人家没允许你现在就有孩子。
想到这里,她赶紧光溜溜地爬起来,从随身包包里翻出一粒左炔诺孕酮片吃掉。
好在她事先想到了这种情况,就算不在那个时间段,也要有备无患。
第一次没人想戴那东西。
她只能自己解决掉。
确实很有自觉。
总比打掉的好。
这时她发现床边整齐叠放着从里到外的全新衣物,显然都是给她准备的。
尺码都很合适。
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处事非常周到,毕竟衣服不可能趁夜买来。
尤其她和杨琏的身材不一样。
确实很用心了。
本来她自己准备了换洗衣物,如今已经没有用武之地。
对方真是体贴入微。
既有命令与征服的霸道,又有细心照顾的温柔,强悍魅力无法抵挡。
她可不知道陈昱乾的国运纳戒里曾经搜刮了多少东西。
怎么可能提前买呢?
穿上宽松的家居服,夏全真扶墙走出自己的卧室,忍着些许的不适感,一步一挪地顺着扶梯下楼。
其实没有看上去这么难受。
早已上药止血,不是很疼。
可能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
装也要装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表示自己清白,羸弱不堪。
如果事后龙精虎猛,活蹦乱跳,别人不疑心才怪。
楼下客厅,杨琏已经早起,正在浏览新闻。
有人分担工作实在太好了,自己非常轻松。
乔乔倒是望眼欲穿,昨夜她还是没能替班。
这人太能忍了。
难道她不疼吗?
简直是机器人。
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她可受不了呢!
当时快抽筋了。
她哪知道,夏全真心里有些怕,不像乔乔当初是被宠着的。
因为担心这位资本大佬不满意,所以夏全真疼也不敢求饶,第一次不舒服也不敢明说,只能一直硬撑。
好在她的忍耐力强,不像乔乔那么娇弱。
这时来到楼下,夏全真问候道:“琏姐早安,乔乔早安。”
“早安。”
大家互致问候。
杨琏笑着把一张钞票递给乔乔。
乔乔眉飞色舞。
“又赚到啦!”
夏全真好奇道:“你们在做什么?”
乔乔嘻嘻笑道:“我们刚才在赌你会不会扶墙出来。我赌你会,果然没错。”
“你们真是……”
夏全真直接羞红脸,当真无语。
这也太无聊了。
姐妹间居然拿这种事情来打赌。
“怎么样?乾哥的体能很棒吧!”
乔乔笑着调侃一句。
简直像是牲口一样。
夏全真这样想,可不敢这样说出来。
“确实不同凡响。”
“嘻嘻!”
三女都忍不住笑了。
“乾哥呢?”夏全真问道。
“他每天早晨都要出去锻炼身体,不要怪他没陪着你。这是他的健身习惯,风雨不改。”
杨琏解释几句。
“我没事的。乾哥已经很温柔了。”夏全真哪敢说什么,直接表明态度。
这时她看见桌上摆着茶壶茶杯,不禁灵机一动,当即倒了一杯香茶,双手奉给杨琏。
“琏姐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