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喜欢声音,她就要多说几句。
陈昱乾高兴道:“好声音。朕要封你做鹂妃才对,是黄鹂的鹂。”
夏全真配合道:“鹂妃谢皇上恩典。”
陈昱乾大乐道:“爱妃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夏全真故意开玩笑:“妾的嘴唇都说干了。官人不妨来润一润。我们玩拔火罐如何?”
陈昱乾的脑海里瞬间有了皇阿玛的画面,不禁用手点点夏全真的琼鼻。
“你可真会破坏气氛。”
这就像《唐伯虎点秋香》里,最后秋香要打麻将一样,太搞怪。
夏全真不依道:“官人,润一润嘛!”
这要怎么润啊?
只能这么润啊!
陈昱乾无奈道:“好!那就润一润!”
大概有十分钟。
两人这才分开。
这种亲密令人喜悦。
就是上不来气。
其实夏全真的技艺真的很生疏,甚至谈不上什么技艺,显然毫无经验。
嘴唇都发麻了。
这让陈昱乾很欣喜。
他可以感觉到夏全真在努力讨好他,见到美人的唇膏掉色,不禁吟道:“何处不禁愁,雨滴花腮,和泪胭脂落。”
夏全真深情款款道:“张元干的《醉花阴》!官人吟得一首好诗呢!”
两人玩角色扮演上瘾了。
玩了好一阵子。
然后夏全真又撒娇说道:“乾哥,万一剧组里有人想借着拍戏给我拔火罐怎么办?到时我怎么拒绝呢?以前就有过这种情况,我拒绝就得罪了不少人,戏份被严重打压。愿意拍的戏份就多不少。甚至喂牛奶、打扑克的情况在剧组里一直屡见不鲜。”
这个问题要问清楚。
她知道陈昱乾私下是什么人。
千万不要惹火烧身。
在电视上被看到拔火罐的镜头可不是好事。
轻则被家法打屁股。
重则不要想了。
陈昱乾拍拍她的屁股道:“全真放心吧!我挑的这些戏里没有那些恶心的剧情。你这么讨我喜欢,我怎么会让别人碰你呢?”
“再说,带资进组不就是享受特权的吗?怎么会让你遇到那些恶心事呢?”
“我会让公司助理跟着保护你。”
“你好好享受拍戏的乐趣就行。”
“另外,我会让经纪人浪姐去和剧组导演说明白,你的背后有大佬罩着,平时正常拍戏可以,出格的戏不行,不该拍的戏不要拍,或者使用替身。导演自然会提醒对戏的男演员,绝对没人敢借着拍戏机会逼你拔火罐,更不会有喂牛奶和打扑克的情况。”
“如果有人胆敢过界,那是自寻死路。”
这话相当冷酷。
但不是开玩笑。
就算夏全真不提醒,陈昱乾也会有些安排。
夏全真不像杨琏有背景依靠,身边肯定要有自己的人。
不然她被别人私下“注资”怎么办?
在这方面,陈昱乾很自私。
其实没有哪个男人不自私。
听了陈昱乾这番话,夏全真不禁暗中打个冷颤,可不敢把男人的话当成耳边风。
又想起杀鸡儆猴的窦叔宝。
那是前车之鉴。
可不是开玩笑。
不管平时表现如何,陈昱乾可不是善人。
夏全真又开始害怕。
不要以为彼此熟悉,她就可以恃宠而骄不听话,这种女人的下场往往会很凄惨。
为了男演员好,以后还是和他们尽量保持距离,别故意害他们。
相信圈里还是有老实人的。
估计夏全真的这种胆怯心理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了,但这是好事,知道害怕就好。
无所畏惧迟早出事。
这时夏全真盘坐在陈昱乾怀里,娇声乞求道:“乾哥,我也想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