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在一旁一直看着王峰,他似乎明白了王峰为什么可以写出“此身不在樊笼里,才是逍遥第一流。”这句诗了。
“兄长,你也试试!吼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多了!”王峰回过头对着青酒说道。
青酒本就一直看着王峰,这时他回过头来,夕阳的余晖正好附着在他的脸上。
青酒甚至可以看清楚他脸上的绒毛,在夕阳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搭配上那畅快无比的笑容,青酒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圣洁与超脱。
青酒摇摇头,走上前,和王峰并肩站在崖边。
“啊~~~”
在王峰鼓励的神色中,青酒也喊了出来。
河滩上的风突然变轻了,带着上游冰凌消融的凉意,吹起了他鬓角翘起的碎发。
看着对面又被惊起的鹞鹰,青酒也笑了。
很快,天色暗了下来。
青酒运用术法在上游处弄来了几条沙河鲤,正放在篝火边烤着。
今天夜里,两人并没有打算继续前行。伴着身边的滚滚水声,两人谈天说地,一夜未眠。
一如两人初次相见之时,青酒一直诉说着自己的见闻,王峰借助前世的见识应和着。
翌日清晨,两人分别整理好了马匹马车,青酒在前,王峰的草料车在后,再一次启程。
据青酒所说,沿着黄沙河一直往上游出发,会看到一座石桥,是秦王前几年派人改善凉洲生活环境之时所修。
不过因为青冥隙的存在,这里并没有作为前往咸阳的官道。
就在两人继续“星夜兼程”赶往翠微山之时,政公子和何夫子一行已经到达了翠微山。
不过相比之前声势极大,人员众多的车队,现在的金铃马车周边只剩下了七架马车,至于随行的人员,也只剩寥寥数十人。
车队停在了翠微山山脚的一间客栈之中。
此时,政公子和何夫子正在一间客房之中休息。与之前驿站之中的奢侈不同,此时两人只能坐在房间中见的小餐桌上。
餐桌边除了二人之外,还有一位身穿暗红色紧身制服的女子,一直站在政公子身后。
政公子的神色也不像之前那样淡定,拿起身前的碗,喝了一口茶水。说道:“老师,如今可如何是好?”
何夫子叹了一口气:“我已经探查过,我们身后暂时没有追兵。现在就看公子是想要快速到达咸阳,还是先调查清楚这次伏击是何人所为!”
“这还用调查?必定是咸阳城那位的手笔。”何夫子刚刚说完,政公子就开口了:“除了他,还有谁能够调动蓝田军!”
何夫子听完之后也沉默了,现任他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