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儿?”
政公子低声唤了一声。
朱二听着这一声完全不一样的呼唤,整个人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就整个人扑到了政公子身上。
政公子抱住了她,然后起身,朝着床铺走去!
“青酒大人回来了!”
政公子的车队停在翠微山下三天之后的清晨,突然传来了门口守备的护卫的声音。
客栈里立马就响起了一阵嘈杂,管家带着一群人从客栈门口走了出来。
打头的是骑马的青酒,虽然已经是连着几天的风餐露宿,但是也没有丝毫影响他的潇洒。紧跟着的则是王峰驾驶着的草料马车,说是驾驶,其实他也就是坐着,老马自己会跟着前面的青酒。
青酒看着前面的客栈,不由得提了一点速度,不过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王峰。
王峰也看到了青酒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他知道青酒的意思,无非是表示对自己的歉意。
王峰自己却觉得无所谓,反正就算自己离开,也不知道能够去哪里。而且,归骨道人可是说道,要在咸阳城里等他呢!
客栈里,政公子已经起床,独自一人坐在餐桌边。后面的床帘紧紧的拉着。
“也不知道,我们谁赢了!”
政公子端着茶碗,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除了他,应该没有人听到了。
另外一个房间内,何夫子也是坐在餐桌边上,不过他的餐桌上已经有了一些简单的餐食,对面还坐着一个同样一身青色儒袍的中年人。
“终于回来了,老师不去看看吗?”中年人手李端着一碗稀粥,喝了一口,说道。
何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徒弟,摇摇头说道:“结局已定,不用了。”
中年人正是何夫子的大弟子——青衣。
青衣听完何夫子的话,眼色暗了暗,小心翼翼的问道:“不去看看师弟?”
“他自己选的路,得他自己去走了。”何夫子漫不关心的说道。
“此身不在樊笼里,才是逍遥第一流。”青衣一脸艳羡的念到:“自己找好的樊笼,哪有那么容易出去的!”
青酒大人回来了,所有的护卫都是这么说的,没有任何人关心跟着青酒的王峰到底是谁!
这一天的时间里,青酒先是跟自己的老师何夫子聊了一会,午饭之后又去了政公子的房间,最后还跟一个同样身穿青衣的中年人聊了一会。
期间,王峰只听到青酒叫那位中年人兄长,而他自己则是看了一整天的《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