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多谢陈先生了。”
叶轻舞微微欠身。
陈玉楼面不改色的转身将酒坛子递给昆仑摩勒,让后者抱着,而后便与叶轻舞道别,带着几人转身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等陈玉楼等人走远。
他也是抬起左手,用力的在右胳膊的肘关节揉搓起来。
“老大,你这是…”
红姑娘看着陈玉楼这般,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无妨,一时用力过急,有些脱力罢了。”
陈玉楼摇了摇头,如此说道。
“这酒坛子看着不小,但,,真有那么重?”
陈玉楼再怎么样,也算是半个练家子,单手托举酒坛,居然能脱力,这…
“红姑,你别看那酒坛子不大,但分量可是不轻,我估摸着,少说也得百来斤。”
“真的假的?”
红姑娘伸手按住昆仑怀里的酒坛子,微微用力,酒坛子岿然不动,逐渐的加大力道后,酒坛子也是逐渐的从昆仑摩勒怀里脱离,被她提在手里。
“老大,你净扯,这酒算上坛子也就六十来斤,哪有一百多斤,我看你就是疏于锻炼,所以才会脱力。”
怼陈玉楼这方面,红姑娘是绝对专业的。
陈玉楼表情一尬。
心里不停的画圈诅咒着红姑娘,好歹你也是叫我老大,我这个老大,不要面子的?
红姑没去理会陈玉楼,作为好酒之人,红姑娘很想知道什么样的酒才配的上一品佳酿这个名字。
右手抓着酒坛口,左手在腰间一抹,直接取出一把红缨飞刀,径直将那坛子上的封口物给撬了去。
坛口刚一撬开。
一股浓郁的酒香便是飘了出来,不管是陈玉楼,花玛拐还是一脸憨厚的昆仑,都同一时间锁定红姑娘手中酒坛。
“好浓郁的酒香,咕噜。”
红姑娘耸动鼻子,微微嗅了嗅,方才的质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陶醉,渴望。
而陈玉楼到底还是理智。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酒香刚一扩散,周围一定范围内的行人纷纷驻足,不远处的小贩也是停止了叫卖,看了过来。
陈玉楼张开折扇。
盖在酒坛之上,对着几人使了个眼色后,快步向着街道尽头而去。
话分两头。
在送走了陈玉楼之后。
叶轻舞也是轻松了下来。
待巡捕房的人过来把尸体拉走后,叶轻舞也是招呼着厨师们开工,预备了两桌好酒好菜。
用以犒劳翠竹苑的全体员工。
为此。
翠竹苑的歇业时间又延长了一天,不为别的,她刚杀了人,伙计们都参与了进来,为了安抚情绪,大家都喝了酒,看那个量,估计就算第二天酒醒了,也是迷迷瞪瞪,怎么适合开业?
入夜。
翠竹苑逐渐的恢复了宁静。
翠竹苑后院。
睡不着的叶轻舞拉着叶宇航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下棋。
表面上是在下棋。
但实际上,叶轻舞是有许多的问题,想向自己这“万能”的兄长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