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宇航的话,陈玉楼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了僵。
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叶宇航口中说着的是照顾,帮助,但表现出来的却和自己说的话不符合。
陈玉楼也是精明。
很快便猜到是眼前的年轻人这是对自己有所防备。
但你防备就防备。
要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
明显的就是一向喜欢莽的红姑娘都看出了端倪,坐在一边侧头抿嘴掩饰自己勾起的嘴角。
“小兄弟客气了,陈某当时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算不了什么。
这偌大的古时庭院,若是放在他人手中,多半只能闲置,数年后,说不得就得蛇鼠成群,哪可能有今日之盛景。
陈某只当是给自己积些阴德了,却是当不得感谢什么。”
叶宇航看着陈玉楼。
心下在判断之余,也是在从陈玉楼的只言片语里分析些东西。
陈玉楼说的话。
真假参半。
借花献佛是真,积累阴德是假。
而这借花献佛,其中又隐藏着怎么样的含义。
说实话。
陈玉楼与叶宇航面对面的时候,莫名就有一股压力。
别的暂且不提。
眼前的叶宇航虽然年轻,但那眼神,他感觉自己就像面对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老妖怪一样。
就好像自己但凡撒一句谎,对面的那个少年都会第一时间看穿。
鸭梨大啊。
“虽然不知陈先生为何会如此帮衬我那小妹,也不管陈先生其中有何种考量,但,我知道一个道理,恩,就是恩。”
叶宇航起身,看着眼前的陈玉楼开口说道。
“我那小妹在经商,为人处世之道颇有天赋,我不及她。
陈先生与我小妹有恩,便是与我有恩,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来日必报。”
叶宇航再度对陈玉楼拱手,表情很是庄重。
看叶宇航如此。
陈玉楼是既意外,又是暗自松了口气。
也就在这时。
包间的门开了。
方才离去的叶轻舞再度归来,身后跟着几个举着托盘的伙计。
“抱歉,让诸位久等了。”
叶轻舞今天很忙。
这一点是不假。
毕竟,今天来的客人都是她亲自筛选,并让人送去请帖的。
不管地位高低。
叶轻舞都会按自己的想法,一桌一桌的过去,便是说上一句谢谢,也算是合格的为人处世之道。
而叶轻舞的做法无疑是正确的。
在客人们吃饱喝足后,九成九的人都没有选择离开。
而是选择跟随着立夏,立秋几人前往其他楼阁。
或是赏景,或是去关照翠竹苑其他生意。
其中生意最火爆的,无疑就赌场了。
在这个年头混商的,多了不敢说,八成人都会赌术。
小赌怡情,小赌怡情,古来有之。
翠竹苑的酒很不错,便是不喜喝酒的,在嗅了那酒香后,都禁不住小酌了几口。
而在酒意的加持下,这一群客人上了赌桌,也是极为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