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尉想说的话,被叶宇航一句话给堵了回去,见自家头头都开口了。
他只得退到一旁,环顾四周以防止一些突发情况。
金翠莲哭哭啼啼的讲述了自己的事,叶宇航听着听着也是很快想到了关键点。
水浒之中为数不多好汉子,鲁达,就是为了这金翠莲出头,意外打死镇关西方才逐渐没落。
不然的话。
这鲁达跟着种师道当个提辖,日子过的倒也不错。
PS,查资料查的头秃,这里定个设定吧,防喷,老种经略相公种谔,小种经略相公种师道,种师中哥俩,怎么样,反正不能整个中种经略相公。
听着金翠莲诉苦。
听着金翠莲说自己和父亲因为没交够月钱,被地痞流氓威胁。
叶宇航的大脑飞快运转,看着身旁的副尉。
副尉明白了。
径直走到那僵在原地的官兵面前。
从那官兵的口中,副尉得到了官府的位置所在,当即带着十余人上马离去。
而叶宇航环顾四周后,开口喊道。
“所有人,下马待命,把道路让出来。”
哗啦啦…
叶宇航这一声令下,身后数百骑尽都翻身下马,拉着缰绳行至路边站定。
众官兵也是眼力见,正主都发话了,他们再封锁也没什么意义。
但这正主没走。
他们也不敢扯,故而也是集合一处待命。
道路是让出来了,但百姓没谁敢顶着压力走上去。
官兵还好,平日里也不少见,但这红甲骑兵一个个的煞气冲天,他们可不敢靠近。
对这个,叶宇航管不了,将马交给另一副尉后,跟着金翠莲一路来到了潘家酒楼。
离开的副尉速度很快,率着十余骑,很快便将叶宇航要的人带了回来。
虽然这延安府有种师道在,但种师道管的是军政,民生另有人管。
所以,延安府之中也是有不少的文官,负责民生经济。
而副尉请过来的这个,便是眼下距离最近一处衙门的知县。
一看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叶宇航便知道这不是个好玩意。
但他是不是好玩意和自己没关系,他要做的就是把金翠莲的事解决,免了那鲁达最后落了贼窝。
知县被带来潘家酒楼的时候,还没搞清楚情况,但看到叶宇航以及那一众披甲戴胄的战士们时,看到那哭哭啼啼的金翠莲时。
他明白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从自己被强行带到这里来开始,这知县也知道自己没法磨嘴皮子。
干脆,摆烂了。
大多数责任甩在郑屠夫妻脸上,顺便添油加醋转移仇恨就完了。
而叶宇航也是突发奇想,让知县自己动手,把自己的所说都写了下来,签字画押验证为真。
等知县做完了这一切,叶宇航这才放人。
而等那知县劫后余生般的离开潘家酒楼,刚刚去请人的副尉拿着“罪证”带着人又出门了。
而叶宇航也是离开了潘家酒楼,率兵向着种师道的府邸前进。
等这一群人离开。
街道上才逐渐热闹起来,或许压抑的时间不短,这热闹一瞬间显得格外喧哗。
鲁达三人到底还是来了这潘家酒楼。
在了解了情况后,也是一个个面红耳赤,痛骂郑屠非人。
鲁达小暴脾气上来,压都压不住,要不是旁边有人拦着,估摸着现在就要去找那郑屠买肉了。
心里不痛快的鲁达拉着史进以及李忠多喝了许多。
在三人吃饱喝足准备离开时,还没等三人下楼,熟悉的银甲骑兵再度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