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一层后。
所有人的心里都刻上了两个字。
耻辱。
为人臣属,主辱臣死,为兵士,主将便是那个主。
左副尉云程以及右副尉荣源带那通事舍人离得远了,也是直接带头向着叶宇航单膝跪地。
俩人一带头。
身后飞骑哗啦啦跪了一大片。
不等云,荣二人开口,叶宇航便是叹了口气。
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提前解决了内忧,全宋全心全意应对外患,未来会不会就没有北宋,南宋的说法了。
但说到底。
还是他想多了。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仅凭借人力根本难以撼动。
皇帝昏聩无能,臣子阿谀谄媚,便是再有几个岳武穆,也救不了这大“怂”。
叶宇航不想与人虚以逶迤,也不想去看那些人得意的嘴脸,故而点起了人生加速。
加速过后的叶宇航。
人已在东京汴梁。
此地甚好,不需要担心朝不保夕,不需要担心风餐露宿,但却让红甲飞骑们十分不自在。
他们仿佛成为了皇帝炫耀自己手腕的手段之一,本是禁军的巡逻工作,落在红甲飞骑的身上。
纵马行过一条条街道,感受着周围人的各种目光以及议论,赞美。
本应骄傲,自豪的他们,垂下了头。
他们现在的一切。
他们得到的赞美,得到的万人敬仰,都是以主将叶宇航受辱为代价换来的。
若是没了他们的牵绊,以他们对叶宇航的理解,那狗屁的圣旨早已退回到了赵佶的桌子上。
纵使赵佶因此发怒,他们也坚信叶宇航不会皱一下眉头。
而叶宇航作为主将,不需去做巡逻的工作,只要不离开东京汴梁,便没人会去在意他如何。
这样的日子。
换做旁人或会沉沦其中,而叶宇航也好不到哪去,自来到东京汴梁,其便带着红甲飞骑开始了摆烂。
训练不做。
除却分配的任务,便是再大的官,也影响不到叶宇航当宅男。
在人生加速的影响下,叶宇航不会受到枯燥之苦,而红甲飞骑就简单了。
每个星期叶宇航都会带领红甲飞骑外出狩猎,明面上是狩猎,实际上却是悄咪咪的练兵。
在这种情况下。
红甲飞骑和叶宇航的传奇逐渐在“摆烂”之中消亡。
听到消息的种师中,种师道乃至二人的叔叔种谔都是连番上书,准备调回叶宇航。
但都被高俅等人挡了回去。
而叶宇航带头摆烂。
在有心人的宣传下也是成为了皇帝听信谗言,毁掉了他们大“怂”的常胜将军,冠军侯等等。
这大帽子一顶接着一顶的扣在赵佶的脑袋上。
叶宇航的头衔越多,这赵佶戴的大帽子就越多。
有人扼腕叹息自然就有人拍案叫绝。
原本心惊胆战,藏匿起来的山匪流寇,重新出世,招兵买马,劫掠百姓。
一时间引的人心惶惶,哀嚎遍野。
想到是因为皇帝撤走叶宇航和红甲飞骑才导致这土匪流寇出现的。
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农具工具,转而拿起了刀剑。
正所谓压的越狠,反弹的越厉害,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而这情况的出现。
别说高俅了,就是那几个太尉联合起来都未必压得住,毕竟,消息已经传回了汴梁。
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天子脚下他们不敢不敬,故而…
只能是摇头叹息。
得了消息的叶宇航没什么表示。
依旧维持着自己的“摆烂”节奏。
为了避免被人当成一块砖,哪里用到哪里搬,叶宇航终于走出了家门,在暗中那些眼线的注视下。
叶宇航走进了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