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高衙内,高太尉家的公子,你们岂敢打他,你们就…”
“聒噪。”
叶宇航懒得听他在那里叽叽喳喳,他都已经来了这东京,高俅再如何牛逼,关他什么事?
难不成他还敢直接砍了自己不成?
他敢么?
呵呵。
叶宇航随手拔出腰间装饰作用大于实际作用的宝剑,直接甩了出去。
宝剑速度很快,眨眼间便刺穿了喊话那人的身体,将死钉在身后的柱子上。
云程下手没轻没重,很快便把高衙内打的昏死过去。
叶宇航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马仔,开口说道?
“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种家军校尉叶宇航,如若高俅想要报复,尽管让其来。
滚吧。”
叶宇航抖了抖缰绳,带着飞骑们离开,而那些马仔看着死状凄惨的两位同僚以及被打的口鼻渗血,鼻青脸肿的高衙内,也不敢耽搁。
直接上手,把尸体以及高衙内全部带走。
而接下来他们能不能从高俅手中活下来,除却靠口才,就要靠这两具尸体来说事了。
尸体被带走了。
但叶宇航遗落的宝剑他们却不敢动,谁知道那叶宇航会不会突然想起来,转头回来取。
而等两波人离开。
原本还在发愣的陈丽卿,不想成为焦点,故而重新戴上了罩面,准备离开。
只不过。
在她离开后不久,又去而复返,将那宝剑拾了起来,一并带走。
而画面到这里,也是逐渐变的灰白。
原本叶宇航以为这就完了,但不等他去思考什么,眼前的画面有了新的变动。
方才的陈丽卿再次出现在画面之中。
她站在一处幽深僻静的小院之中,双手提着两个装满了水的木桶,扎着马步。
在她的身前。
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背着手走来走去。
“爹,我不就是打了一群泼皮,您至于如此生气么?”
陈丽卿苦着一张脸,对着陈希真抱怨道。
“至于吗?”
“丽卿,你可知那高俅是什么人,那可是当朝太尉,权倾朝野。
你打了他的儿子,你还问我至于吗?”
陈希真虽然功夫不差,但却没有身为武人的那种遇事不决,用拳头说话的性子。
他的夫人老早便去世了,陈丽卿这个女儿是他的一切。
自己的女儿惹了祸事,眼下陈希真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如果扛不住,自己是否应该带着陈丽卿跑路。
对于当官,陈希真没那么热忱,纵有一腔热血,但天大地大,女儿最大。
和女儿的安危相比,前途算什么?
从陈希真的表情中,陈丽卿感觉得到,自己这一次或许是真的做错了,但她并不后悔。
“爹,女儿有一事不解。”
“说。”
“女儿常听您说,在皇城纵使再如何有地位也不能策马而行,为何今日我见到的那些人不仅策马而行,还毫无顾忌的当街杀人?”
陈丽卿的眼里都是小星星,叶宇航当时的一举一动现在都被她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
“你可知策马的是何人?”
陈希真停下脚步,看着陈丽卿。
陈丽卿依旧平提水桶扎着马步,表情看不出一点吃力。
“当然知道,叶宇航嘛,他自己都说了自己的名字了。”
“你此前一直向我打听红甲骑兵的事,每次听他们的事都崇拜的不行,怎的不知道红甲骑兵的主将,便是这叶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