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用剑往地上一挑,灵敏的躲开这一击。
看着地面的深坑,在场所有人被打中都必死无疑,镇安看着它笑了笑,不错的对手。
他像角斗士,无畏的冲上去。
“沈绘教的那招作用不大,那就看看我刚学的,白虹贯日,飞鹤迎松,浪子回头,金玉满堂……”
杂七杂八的招式在给灵明猴挠痒痒,镇安不禁吐槽:
“这招式名字挺牛,动作挺多,特效也不错,怎么就没用呢?”
没沈绘教的那招十分之一有用。
不过现在没有凰剑提供的灵力,威力很一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空谈。
“打了这么久,也该我来了”,
镇安挠了挠头,
“谁在说话?”
他看向四周,人都离他远远的,生怕被波及到。
“是你吗,死猴子。”
镇安冲着灵明猴叫到,那猴子诡异的咧嘴笑,
“也只有你有叫嚣的态度了!”
镇安听得云里雾里,灵明猴朝镇安竖起中指,拔掉自己头上最长的那根毛,随风飘落在地。
镇安看着它没有什么动作,也不想给它刮痧了,索性敌不动我不动。
突然,天空刮起一阵阴风,那掉落在地的毛分裂成成百上千个,在同一时间飘向镇安。
镇安摸不清头脑,看这毛恶心,一剑斩去。
轰,轰,轰……冲天的火光夹杂满天的尘埃,身处爆炸中央的镇安没了踪迹。
这块土地留下一个大坑,观战的人无一幸免,全被波及到,无论灵力强弱,全重伤倒地。
这瞬间时间暂定,正在飞行的小鸟僵住翅膀,流淌的溪水也第一次稳住了身形,团灭了。
不知多久,镇安从虚无缥缈中归来,单手撕开一条时间裂缝,他的外貌没变,声音没变,眼神没了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淡漠。
他开口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嚣张了?”
原本不动的灵明猴,发现不能再装死,脸上全是惊恐,是五百年前被支配的感觉。
是被压榨,被奴役的感觉,
“真的是你!”
镇安面无表情:
“说够了?”
那猴子二话不说直接开跪,哭的稀里哗啦,
“我上有小下有小,只是偶然间得知主人您在这,才离开禁地,来寻找久违的亲情”
呜呜,这猴子泪失禁,头都磕烂了,混着偌大的泪水,丑陋无比。
眼睑镇安右手抬起,它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大人!不能因为我这条贱命就影响您的计划啊,大人!”
镇安右手没再抬起,觉得有点道理,就暂且放他猴命。
本来以为是猴王,没想是猴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