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与铜钱紧紧贴在一起,那场面,说是如胶似漆也不为过,只是林羽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窘迫。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接受我?”
铜钱的声音带着几分落寞,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林羽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道:
“你也太大了吧!”
此刻,他满心都是这突兀的外形,完全没意识到这在铜钱听来,是多么伤人的理由。
“这是重点吗?”
铜钱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委屈与愤怒,
“如果喜欢,难道不能接受外在吗?我接受了你告白,你却冷暴力我!”
说着,它的声音渐渐哽咽,透着无尽的伤心。
林羽听了,心里一阵发慌,强装镇定道:
“看见这么大的铜钱活了过来,害怕是正常表现吧!”
可话一出口,他就感觉自己的底气不足,越说越心虚,眼神也不自觉地闪躲起来。
“第一眼之后呢?”
铜钱不依不饶,声音愈发悲痛,
“你还是在跑,你只在意我当下对你的价值,对吗?对你有用就拥抱我,失去价值就一脚踢开,你就这么轻易地撇下我们的过去?”
说到最后,它竟哭了起来,铁锈如泪水般簌簌落下。
林羽被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犹豫片刻,才为难说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试图用这句古老的话语为自己开脱,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说服力。
“以为我们的关系超脱世俗,原来只是利益的交接。”
铜钱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
说完,它缓缓闭上双眼,身上的光芒渐渐黯淡,失去了生命体征。
它对这个无情的男人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看着没了动静的铜钱,林羽心里空落落的,一种莫名的愧疚涌上心头。
他双手合十,低声念道: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念着念着,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背负了一条人命,沉甸甸的负罪感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四人解决战斗,走出困境,想聚在一起。
战斗结束后,众人却依旧被困,出去的方法仍毫无头绪。
小雨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她仔细回想着目前所发生的一切,心中暗自琢磨:
巫托邦的梦想究竟在哪里呢?这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所在。
她回忆起最初遇到了超人,镇安曾说过,他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超人;
之后又遇见了科学老头,而沈绘也曾有过成为科学家的梦想;
再后来是铜钱,林羽对它一直格外钟情;最后则是学府,那正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地方。
这些事物之间有什么共同特点呢?
小雨突然眼前一亮:
都是梦想,并且每个梦想都对应着相应的人,而且都是曾经有过的梦想!
没错,这里的理想都是存在于过去的产物,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
那么,巫托邦暴走的原因,会不会就藏在这里呢?
想到这里,小雨急忙敲醒还在昏迷中的镇安,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沈绘。
沈绘微微点头,目光看向天空中大脸之下的土地,口中低喝一声:
“转移!”
瞬间,大脸之下的土地一同被转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