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小声地嘀咕着。
沈绘平日里很少在民众面前露面,大家都只知道有个沈大少爷,年少有为,是天纵英才,却鲜少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沈绘根本无视那些吃瓜群众,转而开始耐心地劝导那个想不开的男子。
众人的注意力也随着沈绘的举动,又转移到了轻生男子身上,那男子被这么多人盯着,一时之间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没想到那男子根本不听劝,嘴里嘟囔着,还做出一副随时都要往下跳的样子。
沈绘又不是心理学家,面对这种情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起飞!”
沈绘突然想到,干嘛要一直这么温柔地劝说呢?
于是他果断施展出异能。
那男子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直接原地腾空而起。
脸上满是惊愕与茫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沈绘的异能带着飞了过来。
沈绘见状,驱散了还在看热闹的人群,然后将男子带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单独谈话。
他心里清楚,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不能让男子再做傻事了。
“你是哪里人?”
沈绘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男子,轻声问道。
男子见沈绘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朝着旁边的石头冲了过去,沈绘口中大喊:
“软化!”
那人一头撞在豆腐墙上,把自己镶嵌了进去,好不容易把自己扣出来,又转身就往河里跑。
“回来!”
沈绘见状,立刻施展异能,男子的小脚不受控制地往后走,竟走出了太空步的样子,双手还顶着额头,像在摩擦,摩擦,似魔鬼的爪牙。
男子见逃脱无望,又想咬舌头,沈绘再次出声:
“僵直!”
男子瞬间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在尝试了这么多办法都徒劳无功后,男子终于放弃了挣扎,瘫软在地上。
“为什么想不开呢?”
沈绘蹲下身子,温和地问道,
“是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男子沉默了许久,思维似乎有些迟缓,好一会儿才开口:
“生活没意思。”
沈绘试图开导他,
“生活就像盲盒,每天开一个,不妨期待一下明天嘛。”
男子语气消极,充满了对生活的失望。
“不都一样的烂!”
“先说,苦难与痛苦是不值得攀比的。”
沈绘把自己能想到的话都说了出来,“我认识两个人,他们从小生活在小镇的边缘,没有父母的照顾。
两个小小的身影,整日穿梭在小镇的边缘,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不能外出,但他们还是很快乐。
有时我会因为一些人一些事而情绪低迷,感到迷茫,但我每次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永远是那么积极乐观。
别人感叹春的逝去,他们却庆幸夏的初生。”
这番话似乎对男子有了一些触动,他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但每个人的心理都不一样,不同的经历对不同的人造成的伤害也各不相同。
轻生男神色依旧黯淡,他心里想着,别人的经历对自己又有什么启发呢,伤口可是实实在在长在自己身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