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痛苦的悲鸣,人们还模模糊糊听到一阵低语。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深深的叹息传到一楼的尸体上。
“你要出手吗?”
“你疯了吗,不要命了?”
“再不出手,这里就没有活物了!”
“他们死就死了,还要赔上我们吗?”
二楼的回声在这里格外响亮,这些声音有的听起来年过花甲,有的听起来风华正茂,有的公正不阿。
它们所属的主人来自不同年代,对小镇的灾难持有不同的观点。
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的口音没有很大的变化,估摸着都是来自都一块土地。
“这不是你们该思考吧,决定权不在你们身上。”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这话可难听!”
“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严肃的声音似要终结无休止的争论。
“都死了算了,还有你那宝贝女儿,都去死吧!”
这声音还有些不服和抱怨啊
“我说够了!”
凤栾不想与他们继续争吵,一群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现在还在这里贪生怕死,真是给朱雀丢脸。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饭馆一楼,饭馆里平时与镇安交好的伙计,现在都在抓着褐色的石墙,留下深深的抓痕。
平日里人声鼎沸的饭馆,没想到有生之年会如此破败不堪。
镇安和林羽曾经居住过的小屋,在大门被攻破,人员死伤殆尽的时候,也走到了终点。
在一楼被掀翻的餐桌之上,尚温的食物洒落一地,一位成熟稳重中年男子拖着将死的身躯,在楼梯上燃尽自己。
他的身体上多数是磕磕碰碰造成的淤青,而真正带走他生命力的,是他背后贯穿胸膛的一击。
涌出的血液已经掩埋的细微的伤口,整个地板盖着长长的血条。
随着他濒死的眼光,我们可以看见,一体态魁梧的男子,蹲下身去,将脚腕处挂着的手掌扯下,这是对青风最后的尊重。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他身侧挂着小巧精致的香囊,缕缕异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混杂在这浓厚的血腥味中。
他的下身穿着裙裤样式的袴,不仅方便在战斗中的活动,还是他社会地位的象征。
此外,它的设计和制作非常精细,它的材质比较厚,可以抵御寒冷和风雨的侵袭。
该男子还外搭一件短外套,上面印着神秘诡谲的奇怪图案。
两侧开叉,前面系带,这是传统服饰中的一种,名为羽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