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冷哼一声,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徐老鬼应该不会骗他。
令牌里面是没有什么,但是它能召唤什么过来,那就不知道了。
这里的硝烟弥漫,血腥味浓稠不散,粘在人的皮肤之上。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那块令牌在不断下坠,牵动着所有人的目光。
刹那,大地震颤!
在小镇的最被放,一人高马大汉子,放下手中的剔骨刀。
这五百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真心露出笑容,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每天等在期待着,盼望着,现在终于到来了。
“哼!”
在这废弃的村庄之外,是镇安和惜雨最初看见的那一条格外醒目的绿草,那是一道分界线。
杜阿特活动着筋骨,按耐不住心中的冲动。
他闪身至牌坊之下,缓慢地迈出那一步,他已经等了太久了,都让他忘记了笑容。
他贪婪地吸食着外界的空气,他的身形顿了顿,清脆的断裂声从地上传来。
束缚他的脚链,被他随意地扯断,那脚链的终点,固定在那分界线之下。
随着他脚步的移动,那一块大地的表面,像一块千层饼,又像冬日初临将下的白雪,像那一块地毯,整个土壤层被掘开,从中间往上翻,露出大地的白骨。
无数暗红的土壤往外爬出,渐渐侵蚀着整个小镇。
在埃及神话中,杜阿特指埃及的冥界。
据说灵魂在前往极乐世界芦苇原之前,要在这里接受心脏审判,如果天平不平衡,灵魂迟早会沉入杜阿特。
“小子,早该如此的!”
骤然,他出现在那坚固的结界之内,站在林羽身边,稳稳接住那一块令牌,他赤着脚,没有感受到丝毫的不适。
“答应你的,我会做到!”
他斑驳的围裙,在风中飘舞,是杀人前的默哀,是屠戮者的怜悯。
他伸直右手,镇安身上那已经发过光的朱雀令牌缓慢来到他的手上。
“这下就集齐了,哈哈哈!”
他癫狂着大笑,肆意得蠕动着四肢,范进中举都不似这般。
“我会帮你这个忙的小子!”
昂起的头低落,整个小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是因为杜阿特的到来,而是之前一直没有描述的那处主战场。
是那一个人的单枪匹马,是他的霸气侧漏。
王府的方向,天空中飘游着无数的黑气,密密麻麻的灵力,都一个劲往王府的方向冲去。
感受到这一异常的西乡源赖,终于再次活动起来。
“帮我捉住他们!”
说罢,他的身形一闪,这里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不遑多让的是,同一瞬间,初来驾到的杜阿特也回过头去,看着那道天柱,垂涎欲滴。
“等着我,小子!”
他速度还要快上一些,身影眨眼不过,消失原地。
镇安,惜雨,林羽,十一,影子
五人心中突然涌现出大量的不安,这种心慌的感觉,要将人活剥。
他们都知道,沈绘那里一定发生了不得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