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阿特能和隍副联系,不是他们多强大,也不是这空间非百分百隔绝,而是巫托邦在关注沈绘的战斗。
“你想说什么?现在后悔,或许还有机会。”
杜阿特没有之前对待他人的傲气,面对这弱小的人类,山崩之前不改色,这是何等的定力?
“我想说,我会为他争取时间,直到他赢得胜利。”
他对沈绘有着绝对的信任,不相信恐怕也没有办法
“真乐观,希望你有那个实力。”
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
杜阿特的手掌缓慢伸向静坐的巫托邦,下一秒,在那致死的攻势下,巫托邦的身影消失,出现在了世界的边缘。
在此方天地之内,他就是主宰,什么言出法随,什么瞬移、时间凝固,在这里,他就是造物主,唯一的限制就是他的灵力。
可以说,他能创造的上限很高,不过质量却不理想。
不过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尽力拖住杜阿特。
两人在这片空间角逐,杜阿特那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力的攻击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朝着巫托邦轰去。
每一击都让空间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这方天地都不堪重负,即将崩碎。
巫托邦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急速运转,在身前构筑起一道道灵力护盾。杜阿特的攻击狠狠地砸在护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巫托邦的身子猛地一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要坚持了,没有意义!”
杜阿特对他的坚持感到佩服,手中法诀再变,只见他的掌心凝聚出一颗巨大的黑色能量球,周围的空间都被这股黑暗力量扭曲得不成样子。
随着杜阿特手臂一挥,能量球如一颗拖着黑色尾焰的流星,直直地射向巫托邦。
巫托邦瞳孔骤缩,瞬间爆发出全部的速度,身形如鬼魅般向一侧疾掠而去。
那黑色能量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他身后轰然炸开,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杜阿特见一击未中,眉头一皱,双手快速舞动,只见无数尖锐的长枪凭空浮现,如暴雨梨花般朝着巫托邦攒射而去。
巫托邦眼神一凛,脚尖轻点,在枪林弹雨中辗转腾挪,身形快到极致,每一次腾跃、每一次侧身,都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一时间竟让这些攻击纷纷落空。
然而,杜阿特的攻击如潮水般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只见他双手猛地一拍,那些落空的灵力长枪竟在空中来了个转向,再次以更快的速度射向巫托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巫托邦躲避不及,一支灵力长枪直直地刺中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涌出。
巫托邦闷哼一声,强忍着疼痛,迅速运转灵力修复伤口。
但杜阿特怎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击。
巫托邦只能咬着牙,一边用灵力护盾抵挡,一边艰难地寻找着闪避的时机。
他积攒了多年的灵力,全部用来闪避和修复伤势。
长时间的消耗,他现在已经弹尽粮绝,成为釜底游鱼,到了穷途末路,山穷水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