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日审判时,上帝会将人群分为绵羊和山羊,绵羊代表义人,山羊代表恶人,我们在此把它们都归属于可抉择之门。
沈绘的攻击无果,没有想出新的应对之策,对面的家伙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他形状如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齿人手。它的头部巨大而狰狞,有着锋利的牙齿。
他用那极度贪婪的眼神,不断吮吸着,显得十分享受。
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嘴里残留的黑气,沈绘紧紧盯着,他感觉在哪里看到过,这不正是被封印在小世界里的家伙吗?
在巫托邦死后,小世界完全崩塌还需要时间,但已经有不老实的家伙偷偷跑了出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然后身体再次发生变化,他又选择了另一条支线。
沈绘没有选择轻举妄动,而是以静待动、以逸待劳、以守为攻,静观其变。
隍副享受过后,他的手中突然多出来一只羊角笛。
笛身上用楚帛书字体镌刻一行文字,
昔葛天氏之乐,三人操牛尾投足以歌八阙。
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摘下心口的一张鳞片,其鳞如鲮。
上一秒不可言状的怪物,此刻却摇身一变,变成了“翩翩公子”、“文艺青年”。
他的一切行为都如魑魅,让人捉摸不透。
在凑完一曲之后,他又悠哉悠哉地倒出雾露茶和冥河记忆之水。
九州安错,川谷何洿?
他一边展示着自己的才华,一边储存着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水。
它被熟练地吹响,那美妙的音符似乎都拥有了生机,在空中起舞,在笛管上跳跃,这优雅的旋律,在不久之后就被无情终止,因为《潘神安魂曲》只有残章。
动听的音乐很快就结束,这时沈绘才发现,他的双脚已经生出盘根状岩脉扎入地,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挣脱。
“当绝望足够古老,所有大陆的哀歌都会押相同的韵。”
那悠扬婉转的笛声来到四海八荒,其独特的声调催动贮藏的露水,每一滴都被蒸发殆尽,刚好四十九滴。
“四十九劫露”蒸发出的雾气,在朦胧之境中重构被遗忘的“神农架古祭坛”。
沈绘的心中狂潮奔涌,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这诡异的行为,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到底想干嘛?”
这些无用之举在沈绘看来非常滑稽,隍副似那跳梁小丑,哗众取宠。
其他缺胳膊少腿,不难不死的人惊魂未定,就见茫茫大雾之中,出现一些形如小儿,独足向后的家伙。
紧接着,小镇上所有的普通人,齐刷刷地出现在古祭坛之上,被绑住双手双脚,那些被绑在古祭坛上的普通人,双眼满是惊恐与绝望,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绳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