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亡魂留下的粉末,以独特的形势残留在空中。
西乡源赖又一次拿出星兜,想要将其收下,惜雨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拦他。
但也是在这时,沈绘那边结束了战斗,他摔倒在地,力量回到镇安体内。
镇安的身体,像熟透的八月瓜,血管清晰可见。
他缓慢睁开了双眼,竟然和沈绘一样,不,又不一样,他的手指在空中拖动,一个真实而又虚幻的沙漏出现在他的旁边,里面的沙子跟着镇安的手指拖动而变化着流速,
他与沈绘不同的地方,还在于,出现了两个时间刻轴,准确来说,是三个,粉末、惜雨、西乡源赖。
这是,第四个,还有他自己的刻轴!
真神降临,他体内封印的家伙蠢蠢欲动,人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神经末梢的消息还没传递,惜雨已经被送出了战场。
先前发现自己远离了危险的林羽三人坐在地上休息,大口喘气,三人突然间就变成了四人,惜雨被传送到此地。
但让林羽和十一更加称奇的是,她体内的灵力,以凤凰的姿态,遨游天际,飞向镇安。
那些让西乡源赖大费周折想要弄到手的灵魂粉末,也尽数飘向他。到头来,还是为镇安做了嫁衣。
而他自身则是消失不见,不存于这个世界,消失得杳无音信。
反观西乡源赖,他不觉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异常,或者说,以他的境界,根本无法发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镇安拖动刻轴之后,这里变得异常安静,什么声响都没有,他的心跳加速,没有看见任何人,但是却感到莫名紧张,人的恐惧,更多是源于对事物的未知。
能在极短时间内做到这一切的人,实力不会输给他。
数不清心脏跳动了多少次,周围安静地可怕,天上的几道结界被别人战斗的余波摧毁,夜晚的天空恢复了它应有的神采,只是纷飞的烟火,给小镇蒙上一层悲凉。
寂静无声,他警惕地看向四周,小幅度的转动着身体,目光游移在每一处黑暗。
他的瞳孔骤缩,听着空气中传来吱吱的灼烧声,大量的武士被召唤出来,全都是最高级别的。
但任他们人数再多,都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那炙烤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黑夜之中,没有任何东西在作响。
在密集而响亮的声音之中,世界仿佛被切成无数的小片,在其中一片之中,他仿佛是空气的密度过大,那里竟然凝聚出了实物。
它像一张纸,写着浓密的黑,不见得其他色彩,却很明显地与其他空间有层级上的差异,它仿佛不属于这里,来自遥远的未来。
一张,两张,那被切成片的世界,一张纸片不断替换,一张有点淡的纸,一张更淡一点的纸,一张有两种色彩的纸…………
它交替的速度肉眼不可捕捉的增加,一张张静态的灼烧,构成动态的烈焰。
那灼烧的中心,是晶莹剔透的光洁,它有着白色丝状的质感,又有着点点线线面面的结构感,它中心,出于二维与三维的转换阶段。
中心蔓延的边缘,是颜色更为厚重的暗红,它从黑到白,从唯一可见的色彩到洁白无邪的赤色。它不断扩大,延伸,中间已经是圆形的灰烬,还未燃烬的火焰在中间跃迁,四周是伸长的红色光芒,空间像一层燃烧的纸张,整体呈现曼陀罗花的姿态,再看向未触及到的空间,那简直是一道天使之门,它侧面没有距离,正面却又是三维的动态,像捕捉的光锥,有着层次划分。
那布满中心的灰烬突然起伏,它向外探来,余晖勾勒着他的身段,一只手从中心的裂缝中伸出,耀眼的白光构成他的身体,我们始终无法知道,他长什么样。
切片被大量的光芒浸染,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蔓延,仿佛置身一片火海,无数的火花簇拥着他的到来。
那是一位极其俊朗的男子,他的五官端正,眉清目秀,不用多说他那不值得一提的外貌,在世间独属一格,超凡脱俗。
他上身赤裸,板肋虬筋,小臂之上,那是独特的粉红色图案,单看的话仿佛春天悄然来临,一派欣欣向荣之境,色彩凝聚在他的皮肤纹路之上,想臂铠,却又没有那么笨重
他身体之上,似乎沿着静脉,将他的身体划分,浅绿色的线条不多不少,依附在他身体上,涵盖全身,让其具有艺术,眼前一亮,像请神上身的征兆,不过更像是浑然天成,是从内到外,从血肉中长出来的线条。
他的眼眸像雨后平静的湖面,皎洁的月光想薄纱般倾泻其中,他睁开眼的瞬间,一抹纯净的金光从双眸中绽射,未曾停留片刻,初次相遇还误以为是看破万物的黄金瞳,不过他更多的是深邃幽远。
白色的长发飘逸,带着淡淡火星,暗紫偏黑的下衣衬托着风清孤高,好似高处不胜寒。
手腕处的银镯闪烁着光芒,清脆的声音牵连着它的另一端,细丝拖拽在地上,那是一个半椭圆形的蓝色羽翼,花神的翅膀。
他的脚下,大地上覆盖这一层冰晶,像一朵雪花,却又有洁白无瑕的玛瑙。
他似深海深不可测,神秘的真相未曾揭露。
与惜雨默契度达到百分之百,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那如若是突破了上限了呢?
此刻,是万年积累的朱雀灵魂之力,是涅槃重生的凤凰,是掌司风,是操控时间,是与惜雨契合度达到无穷的完美花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