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地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沫,
“你的技艺,简直堪称神技。如此巧妙的运用,在我所知范围内还是首次见到。作为武士,我向你表示敬意。”
他浑身都是伤,很狼狈,但是他嘴巴还挺硬,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对对手表示敬意,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不善于表达,本意是希望对面手下留情。
见小精灵因因乎又有了新的动作,这次西乡源赖学乖了,他召唤出一条体型巨大的迦具土熔蛇挡在自己身前,一边充当掩体保护自己的安全,一边发动攻击。
蛇鳞化作万千燃烧的刀锋暴雨,来势汹汹。
但攻击还没有落下,因因乎又作妖了。
它双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目光慌乱,不敢与他对视。
微微蜷起的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的头埋得很低,她有些羞愧,还有些伤心,分手了就不能做朋友了吗?
为什么对方不愿意见她?同时她又感觉自己好像太过分了,应该和平分手
“乎乎,对……对不起。”
她轻声地说着,西乡源赖只感觉大事不妙,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龙卷鱼虾并雨落,人随鸡犬上墙眠
狂风卷起鱼虾伴随着暴雨倾落,胡乱地砸在他身上,落在巨蛇身上不痛不痒。
但是恍惚间,天空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他好像看见了他太奶在向他招手。
先前被风刃击碎的山峰,落下庞大的巨石,伴随着一震破耳膜的巨响,如天崩石落般落向地面,精确锁住西乡源赖。
石块落下的速度很快,让西乡源赖都来不及做出相应的措施。
迦具土熔蛇所有的攻击不堪一击,在绝对的体型面前,蚍蜉撼树。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巨蛇舍弃自己的肉身,悍不畏死地站在西乡源赖的面前,替他当下这一击。
“蛇桑,不……!”
重情重义的西乡源赖大吼,神情悲伤,
舍己为人的巨蛇回头冲他笑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能为主公而死,是我的荣幸。”
恰逢此时,这一幕给因因乎都看哭了,她也不想他们天人两隔。
于是乎,没有人受伤,两人都生死未卜。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和掩体一起飞。
话说,这刀都悬在了头上,离弦之箭,如何收回?
也许是因因乎的仁慈来得及时,下落的超大巨石并没有直接砸在他们的身上,不过也还是有无数的小石块将他们掩埋。
渐渐的,这里已经堆积成一个略扁平的小圆锥状,说简单点,应该是一个小坟堆。
因因乎一边道歉一边看向那突兀的石堆,那边似乎有声音传来,但烟尘太多,看不真切。
沉沙被风吹开,视线慢慢明朗,一只八咫乌
在天空中飞翔,飞行轨迹还残留三巴纹火痕,它的瞳孔中倒映火光。
它在空中徘徊片刻,在锁定了石堆中的声音来源之后,吐出直径三米的黑色火球,火球内部压缩着硝烟。
火球朝着石堆飞去,猛地爆炸,爆炸后残留的粉尘会持续灼烧,不管那是否是可燃体,是否达到了燃点,皆被点燃,火焰没有蔓延,一直附着在目标物之上,直至燃烧殆尽。
“主人,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