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和林羽相视几秒,没想到事情进展如此顺利,这青川寨说到底,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不入流势力。
镇安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再次举起手,镇安突然脸色一边,林羽也觉察到危机,赶忙后退,镇安的手掌与一中年大叔的拳头轰然对上,大门都被打得七零八落。
“好身手!”
来人丝毫不吝啬夸赞,对着两人一笑,
“使用的是内力吗?竟然能凭借肉身接下我这一击。”
镇安收回手掌,这可不是什么内力,
“这是我对你的吸引力,以及累哦力,really。”
什么乱七八糟的,蓝桉没有理会,
“不过我不记得在下邀请过两位吧?”
林羽没想到这人还是一只笑面虎,
“不招而自来,不麾而自去。”
林羽为此做足了准备,说辞一套一套。
“是故太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我们知道蓝桉先生,您现在最急缺什么,不要介意我们的莽撞。”
林羽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看起来不曾有假,蓝桉对此来了兴趣,
“一个没有灵力的人和一个灵力混乱的人在这信口雌黄,有意思。”
镇安回到林羽身边,接下来的思想工作交给林羽,
“力为基,智为导,情为络,缺一则世路难行。”
林羽不知从哪里顺来一把扇子,在那轻轻摇晃,
“你觉得我还不够强吗?至少在这方寸之地,无人能伤我分毫。”
听得出来,这人很自信,不过自信也正常,这里的灵力不够充沛,基本上都是寸、尺境。
林羽看着他,故作高深,然后微微摇头,让人不知所以。
“你很强大吗?”
比林羽强大不是事实吗?蓝桉不解,只听林羽继续说,
“我们认为,你并不强大,一个人真正强的是内心。”
蓝桉嗤笑,觉得荒唐,但林羽没有给他质疑的机会,
“你不仅不够强大,你还不够聪明。”
听见涉及到其他领域,这并不是蓝桉的强项,
“洗耳恭听”
林羽不紧不慢地说,
“人皆知以食愈饥,莫知以学愈愚。”
“十年生死两茫茫,五年生死一茫茫。犹抱琵琶半遮面,抱俩琵琶遮全面。一寸光阴一寸金,接下句吧。”
蓝桉没有想到,林羽这么直接,他略微思考过后,缓慢开口,
“两寸光阴两寸金?”
林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摇头,
“三寸光阴一个鑫。”
没想到还是文字游戏,蓝桉感到一阵无语,这并不能证明他智商低。
林羽也不磨蹭继续出题,
“我说上句,你来翻译。”
林羽要说家乡话了,
“lucky,d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