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找到了大牛,把他扛了回去,小稻草人忍无可忍,现在她实力精进了,不仅可以入梦,还可以简单活动。
于是千忆在半夜操控二牛来到林羽房间,把林羽叫了出来。
“二牛,有什么事吗?”
林羽睡得迷迷糊糊的,神智有些不清,
“林羽兄弟,我梦里有个稻草人让我来找你,你不要介意啊。”
林羽眼睛睁不开,强撑着困意,点了点头让二牛回自己房间了。
小稻草人也趁机来到林羽的房间,待林羽睡着之后,爬到他脸上,用稻草抽他。
第二日清晨,林羽眼底乌青,眼皮沉重,睫毛蔫耷,面色蜡黄,神情呆滞,发丝凌乱,皮肤褶皱里洗不干净的萎靡。
昨晚,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有一只很丑还很凶的稻草人,把自己绑了起来,一直扇自己嘴巴子。
林羽机械地重复抬手揉太阳穴,指腹在眉心碾出红痕也浑然不觉,他只感觉自己的脸好疼,摸上去好肿,感觉被人凌辱了一晚。
简单洗漱过后,他和镇安一起向外走去,路上很嘈杂,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走上前去询问,得知是他们在筹备婚礼。
林羽让镇安回去一趟,十一买的东西应该准备好了。
林羽问了一下大牛,这山寨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之事,大牛只是说,他在搬运马草的时候,看见了马厩的青苔逆生长。
林羽心里清楚,必须抓紧时间了。
镇安还没有回来,林羽找到蓝桉,将今日的讲学推迟了一会儿,蓝桉也爽快地答应了。
在镇安回来之后而后,林羽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一本民间百科全书,很是满意,他不能一直依赖其他人。
林羽靠近忙碌的群众,他们的语言有些粗俗,认知也有限,听的音乐是下里巴人。
林羽对此只是感到好奇,为什么一介土匪,不去找一些穷凶极恶之人,找一些彪悍的猛士,反而找这么多能力各异,很难派上用场的人。
林羽指着一直挂着红绳的大雁,对其中一个人问道,
“这大雁有什么说法吗?”
那人手中工作没有停,半敷衍半认真回答,
“你问俺,俺问谁嘞?”
这雁左翼带痣,林羽自己翻着书,找到了相关的说法
“左翼痣雁是阴间引路使化身,婚礼必需祭品。”
林羽继续看向这些礼品,其中有一幅画像,是一只九尾狐,但少画了一条尾巴,林羽继续翻书,书上记载九尾狐的第八尾代表轮回。
而这些礼物都装在红盒子里,红绸绑法,镇魂结。
证据确凿了,并非是白头偕老,而是借体重生,林羽没有注意到,孟奕重新给他的那一张符箓,一直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林羽看着听着,他发现,所有喽啰都会念一句话,
走马要系红绸穗,过桥莫看水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