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灯白天吸收阳气,夜晚驱逐邪气,夜晚走夜路时若有人叫名字,不应向两边张望,同时忌讳别人突然拍肩膀。”
林羽不明白,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牛头不对马嘴,胡拉乱扯。
“我的能力与这个有关。”
能力?确实,林羽一直不知道蓝桉的能力是什么,不过这么多年了,还在周身境,估计前路坎坷。
蓝桉也没有卖关子,
“我的能力偏向天定,因为我的存在,人的左右肩就有阴神阳神之说,普通人眉心只有生灯,生灯灭、人命消,阴神识鬼魅,阳神辨善恶。”
“而我是天生阳神起源,可以识破人心。当阴阳神分隔开,两人可以互相感应,有特殊联系;当阴阳神在一起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蓝桉说到这,放下手中的本子。林羽也没想到这人说话,还要看着书念,不过他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
“你说你可以识破人心,那你当知我为何人。”
蓝桉看着他,神色古怪,
“你既没有阴神,也没有阳神,连生灯都没有。平生罕见,一无所有之人,才能合璧阴阳。”
什么都没有吗?真是搞笑啊,林羽看向自己的身体,体内封印着不得了的家伙,大脑中的记忆还是别人的,十一称我为木鱼,无父无母,灵力混乱,我该算作什么?
林羽接过蓝桉递来的书本,上面记载着蓝桉的双生并蒂能力,以及他的生平。
“拥有阳神的人,可以将信息封存在物体之内,只要保证不受影响,一天之后就只有拥有阴神的人才可以感知到,那石头就是利用这个原理。”
蓝桉的语速很慢,似乎在刻意拖延时间,林羽可以一字一字地听清,林羽余光瞥见,那本书,全是白纸,自己无法窥探。
小屋内安静下来,林羽整理着大量的信息,蓝桉的目光一直钩着他,至到林羽消化完毕,蓝桉才接着说,
“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
林羽打住了他,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她是第几个拥有阴神的人?”
蓝桉看着林羽,似要将他的灵魂洞穿,
“第二个,在我加入他们的时候,我遇见了她,她是我人生缺失的另一半。”
“过去太久了,我已经快要忘记她的笑容了,那段日子我们虽然很穷,但是很幸福,我太笨了,没能让她一直开心……”
蓝桉讲了很多关于他们事情,从晚上抢被子大吵一架,被子被扯成两半,一人盖头,一人盖脚;到两人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时,为谁是老大而猜了一天的拳,谁也不服谁。
林羽只能当一位聆听者,他无法感同身受,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少了一点什么,他仔细检查,该有的自己都有,到底少了什么呢?
太阳微垂,林羽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们怎么办?”
蓝桉沉默着,沉默着,他们本来就是世界的弃子,是流放者,是不被世人接纳的垃圾,他的声音略带悲凉与无奈,
“残星伴月隐林间,友朋西辞共挥别。”
林羽明白了,但他关于自己,还有一点不明白,
“明日会更好吗?”
蓝桉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有些自嘲,
“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林羽不再看他,林羽始终不明白,林羽想不通,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你有时太幼稚了。”
蓝桉意味深长地看着林羽,
“她也是这样说的,希望对你能有一些帮助。”
林羽离开了,他不去想,想多了,会头痛的。
三更雪,镜中春
一枕月,雾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