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千花跪坐在榻榻米上,指尖轻轻掠过蕾丝裙摆下的腹部。
浴室的磨砂玻璃映出少年晃动的轮廓,她抿嘴笑着将制服裙摆又往上提了寸许。
雪白膝袜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次绝对要让他神魂颠倒呢~
发间的蝴蝶结随着歪头的动作轻颤,她对着梳妆镜将绸缎发带系成精致的兔耳结。
镜中少女忽又鼓起脸颊,手指戳着镜面仿佛在戳某人的额头
都二十出头的老女人了,怎么比得过我的
水雾氤氲的镜面倒映出她忽然挺直的腰背,樱色布料下的柔软弧度在月光里晃出旖旎的波浪。
浴室的流水声戛然而止时,千花已如猫儿般蜷在丝绒被褥间。
卫宫均也推门的瞬间,看见的便是月光与蕾丝交织的幻境——少女膝头半透的丝袜缠着珍珠链,制服领口的缎带歪斜着垂落,发间系带随着喘息轻轻摇晃。
暗香浮动中,卫宫均也的喉结滚动出吞咽的声响。
千花支起的手肘陷入羽绒枕,看着少年瞳孔里燃起的星火,嘴角扬起狡黠的弧度。
当温热手掌抚上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时,她忽然仰头咬住垂落的缎带,雪色贝齿与嫣红唇瓣在月光下凝成惊心动魄的艳色。
暗夜里的樱花簌簌摇晃,露水浸透的枝叶承不住骤雨侵袭。
千花攥着凌乱的床单,看着少年绷紧的背肌在月光下起伏如浪,那个女人的香水是苦橙混着雪松的味道,哪有自己发间甜甜的樱花香?
当晨曦穿透窗棂时,千花蜷在少年汗湿的胸膛前,指尖绕着打湿的兔耳发带。
梳妆台镜面映出满地揉皱的雪色丝袜,像凋零的樱瓣铺就的战场。
她满足地蹭了蹭对方颈窝,在逐渐平缓的心跳声中勾起嘴角——这场无声的战争,终究是他大获全胜。
她脸色微红看着眼前的卫宫均也,贪婪的亲了上去。
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电子铃音划破午后静谧。
卫宫均也支起身子,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年人精瘦的腰线。
他伸手揉乱额前碎发,瞥见蜷在床角的女孩正用贝齿轻咬樱色下唇,水杏眼里盛着将满未满的月光。
你母亲该回家了。
他屈指叩了叩床头鎏金闹钟,金属外壳折射着西斜日光,在少女雪背上投下一道晃动的金痕。
藤原千花蓦地蜷起脚趾,蝴蝶骨在薄毯下颤动如将飞之翼。
她摸索着捡起散落的裙摆,丝绸衣料掠过肌肤时发出窸窣轻响。
明明才尝到奶油泡芙的糖霜......
尾音融化在黄昏里,像是红茶表面浮动的焦糖波纹。
啪嗒。
一滴琥珀色液体坠落在柚木地板上。
少女倏然绷紧脚背,纤长睫毛在眼下筛出细碎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