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与岳灵珊谈笑风生的林平之,心中有了主意。
“岳掌门,”林震南斟满一杯酒,恭敬地递给岳不群,“犬子平之,自幼习武,只是资质愚钝,至今未有所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得见岳掌门这般风采,犬子心中甚是仰慕,不知能否有幸拜入华山门下,聆听岳掌门的教诲?”
岳不群闻言,心中一动。
华山派如今式微,门下弟子寥寥无几。
若是能吸纳一些新鲜血液,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毕竟华山派想要壮大,肯定不能只依靠现在的小猫两三只。
看看人家少林,动不动就是五百僧兵。
况且,福威镖局虽然武功平平,但家资颇丰,若是林平之拜入华山,也能为门派的发展添砖加瓦。
这一路上,岳不群也曾打听过福威镖局的情况。
知道林平之虽然年少,但为人还算不错,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想到此处,岳不群心中已有几分意动。
林震南见岳不群没有立刻拒绝,心中一喜,连忙将林平之唤了过来。
“平之,快来拜见岳掌门!”
林平之早已注意到父亲与岳不群的谈话,心中也隐隐猜到了几分。
他走到岳不群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晚生林平之,拜见岳掌门。”
岳不群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只见他眉清目秀,举止得体,心中更加满意。
“平之,你可愿拜入我华山门下?”岳不群问道。
林平之心中一热,当即跪倒在地:“弟子林平之,拜见师父!”
岳不群哈哈大笑,伸手将林平之扶起:“好!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华山派弟子了!”
余沧海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怒火中烧。
他本想借此机会除掉林家,夺取辟邪剑谱,如今却功亏一篑。
更让他恼火的是林平之竟然拜入了华山派,这无疑是将林家绑上了华山派的马车。
余沧海皮笑肉不笑地拱手道:“恭喜林总镖头,贺喜林公子,拜入名门,前途无量啊!”
他心中却暗骂:小兔崽子,便宜了岳不群那伪君子!
林震南自然听不出余沧海的言不由衷,只当他是真心道贺,连忙回礼道:“同喜,同喜!还要多谢余观主吉言!”
酒席散后,余沧海寻了个由头,匆匆离开了林府。
回到客栈,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岂有此理!”
“岳不群,你这伪君子,坏我好事!”
余沧海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原本计划借此机会除掉林家,夺取辟邪剑谱,如今却被岳不群横插一脚,计划彻底落空。
林平之拜入华山派,无疑是与华山派绑在了一起,他再想对林家下手,就必须考虑到华山派的反应。
想到这里,余沧海心中更加恼火。
他来回踱步,思忖着对策。
“难道就这样放弃?”他不甘心地自问。
辟邪剑谱,他势在必得!
沉默片刻,余沧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他心中暗道。
他就不信,岳不群能时时刻刻护着林家。
只要找到机会,他一定要将辟邪剑谱夺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