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这个下贱的秦腔穷!你不知道他是钢铁大王的九少爷,钢二代吗?”一个服务生拎着高尔夫球杆,狂冲过来,凶猛地砸向我的后背。
考虑到我只是想要一个道歉,并不想草菅人命,所以我没有躲闪。在外人看来,那一棍的力道之大,高尔夫球杆断成两节,我却没有感觉。
松开手,我一个测踹,白衣白扣结的服务生飞了几米,带翻了一把椅子,躺在地上呜呜咽咽。
“还有谁?!”我面向一众拿着拖把、盘子、刀叉的服务生和狗熊般的大堂经理大吼。
“报警!我还不信了,治不了这个C国亡命徒!”弗洛伊德胡子乱颤。
一位23、4岁的年轻人奋力挤开人群走过来,严厉而威严地说道:“算了,如果你不想死于非命的话,老同学,赶紧给我三哥道歉!”
他身高约1.65米,体重为120斤,头发棕色,留有小胡子。脸型蛋圆形,一双蓝眼睛苍白而清澈,有时甚至具有催眠般的魔力。他的眼睛很大且略微突出,善于利用眼神制造戏剧性效果。眉毛是金黄色的,呈月形。宽鼻梁,嘴大唇厚。
发型被称为“Undercut”,即剃光的太阳穴和后脑勺,留下额前的头发,并从右向左梳理。这种发型后来竟然在德国军队中颇为流行。正好印证了C国一句古话: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师娘跳假神。
“那好吧,小希同学。”维特根斯坦相信这个小学同学,因为他在班上就是个天老大我老二,谁不服就干谁的主儿,还经常罩着他。连他都害怕的人,那还是别去惹了。
他走到我身边,弯腰几乎90度:“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并且真诚地向你道歉!也谢谢你没闪开,否则我说不定脑子开花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记住了:以后别搞民族歧视!我们这个世界很大,海阔天空,各民族完全可以友好往来,合作发财。”我笑笑。
“这样吧,我们去你们那一桌,我来买单,不打不相识嘛。”弗洛伊德见风使舵。
“不必了!”希te勒傲岸地说:“我请客!三哥买单。”
“这小子,每次都这样,一天挣不到一块面包的钱。刘哥你请客,他还拒绝大排档,坚持要吃馆子,必须带包间。”瘦高的赵守成中文嘟囔。
我微笑着说:“算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再说了,我今年22岁,他管我叫三哥,就当请小弟了。”
“卧槽,三锅,你们酱十馍?”小希搞笑的中文。
“今天只有一个馍了,爱吃不吃!”来自浙江的赵守成替我心疼钱。
“哈哈哈!大家快快有请!”我被逗乐了。
喝了一会儿咖啡,哲学家马赫、石里克、哥德尔、卡尔纳普、波普都来了。
弗洛伊德和维特根斯坦走上了讲台,在辉煌的殿堂中,弗洛伊德和维特根斯坦对峙着,他们的观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弗洛伊德大声喊道:“生活是一场梦!我们的欲望和冲动是我们梦中的导演。”
维特根斯坦则立即回敬:“不,生活是现实!语言是现实的表达。”
“你错了!”弗洛伊德激动地说道,“我们的内心才是真实的,我们需要去深入探究它。”
“你才是错的!”维特根斯坦反驳,“我们的内心只是语言的产物。没有语言,就没有思想。”
弗洛伊德怒视着维特根斯坦,“你似乎在否认人类内在的复杂性和深度。”
“不,我在否认你的粗略浅薄!”维特根斯坦冷静地回答道,“我们需要用准确的语言来描述人类内在的复杂性和深度。”
弗洛伊德拍了一下桌子:“你无法用语言来完全描述我们的内心世界,思想深处的秘密只有通过深入的心理分析才能揭示出来。”
“但是我们可以通过语言来描述我们的内心世界,”维特根斯坦回答,“我们只需要更加精确地使用语言来描述我们的内在体验。”
“你这是在说什么?你的观点真是一无是处!”弗洛伊德回应道。
“你的观点才是毫无逻辑可言!难怪人们叫你变态心理学家,你坚持一切都是力比多—性。”维特根斯坦反唇相讥。
“我创立了精神分析理论,提出了潜意识、本我(Id)、自我(Ego)、超我(Superego)等核心概念,包括梦的解析、无意识、性驱力和心理发展阶段。通过梦的解析、谈话疗法等方法,揭示了心理障碍背后的潜意识冲突。”
“哈哈哈!你提出,儿童在成长过程中会对异性父母产生潜在的情感依恋,同时对同性父母产生竞争和敌意,这种心理现象被称为“俄狄浦斯情结”,你不觉得可耻吗?”
“凡是能够说清楚的,就能说清楚,凡是不能说的,就必须保持沉默。但问题来了,如果按照你的标准,伦理学、艺术、宗教,甚至政治语言,全部都应该被剔除掉,世界还能剩下什么?"
“答案是,只剩下科学和逻辑。哲学的目的是从逻辑上澄清思想。没有先天为真的图像,即但从图像不能判定真假。”
两人的语言交锋越来越激烈,他们用尽了各种辞藻和修辞手法来表达自己的观点,似乎永远无法妥协。
最后,弗洛伊德率先示弱,“或许我们永远无法达成共识,但我仍坚信,通过心理分析,我们可以更好地了解人类的内心。”
维特根斯坦则站起来,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而我相信,通过更加精确的语言使用,我们可以更好地描述人类的内在体验。”
“我喜欢路德维希的观点,我是我的世界,我的语言的界限也就是我的世界的界限。”玛利亚站起来大喊。
“谢谢女神!”维特根斯坦走下来拥抱。
“那我呢?你喜欢我的观点吗?”弗洛伊德也很期待。
玛利亚撇撇嘴:“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死了!”
“哈哈哈!”台下一圈哲学家乐成一片。
就在此时,希te勒理理小分头,整理一下不太新但整洁的小翻领整套西装,灰皮鞋,走上台去,用他最喜欢的开头语句开始了第一次演讲:“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奥匈帝国人的土地上!站在维也纳,这块我们祖先用鲜血和尊严浇灌的土地上!”
他的声音很尖刻,台下被震住了。
“西方哲学的“三座大山”,康德、尼采和维特根斯坦,颠覆你的世界观!
有这么一种说法:所有通向哲学之路的人都要经过一座桥,这座桥的名字叫做伊曼纽尔·康德,这座桥通向了古典哲学。
所有通向哲学之路的人都要翻过一座山,这座山的名字叫做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翻过这座山,你就会邂逅现代主义或者后现代主义哲学。
所有通向哲学之路的人还要趟过一条河,这条河的名字叫做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这条河通向了哲学的没落。那为什么我的老同学让哲学走向了没落呢?
首先,康德的认识论调和了经验主义和理性主义的矛盾,提出了“先天综合判断”是可能的,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获得确定且可靠的知识,而且人类的知识还会不断增长。
康德认为,不是人认知到了这个事物,而是外界有一个信息传递给我们大脑,他们符合我们某个认知。
换句话说,之前传统的认识论认为,是人去发现真理,而康德认为,是真理符合了我们的认知而已,或者说我们构建了对真理的认知。
是我们构建了对世界的认识,而世界本来的样子,也就是“物自体的世界”,我们无法认识。康德至少还是认为这个世界是有本质和真相的,虽然我们无法认识,但尼采进一步推翻了关于真相的存在。
他推翻了西方世界的三大信仰体系,理性、宗教和道德。尼采认为,那个所谓更真实、有目的的、具有统一性的本质的世界,根本就不存在,没有所谓的本质和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