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样的事情?我不信!贝蒂小姐,你信吗?我们如此高贵的民族怎么会做出这等灭绝人性之事!”弗洛伊德惊诧不已。
“可这是真的,神医,我和玛利亚亲眼所见!”贝蒂难过极了。
“是的,我向国王发誓!”玛利亚无比诚实。
“太遗憾了!但这只是个例外。大多数人还是具有高贵的道德、仁慈和良心!我们每天都会虔诚地祷告。”弗洛伊德非常自信。
“摸鱼族该死!不但抢走了我的情人,还抢走了我最珍贵的面包!”希te勒面目狰狞。
“唉,摸鱼族天生就不会虔诚。什么都不相信;他们不相信他们自己的信仰,怀疑他们自己的怀疑。他们从不认真对待自己,因为也从不认真对待他人。”维特根斯坦虔诚、真诚。
“真正的信仰,一定是走向谦卑而非骄傲,谦逊而非高人一等,才是选民之真谛。算了,维特根斯坦,能说说你的感情吗?”我赶紧岔开了话题。
“对啊,我们都很关心。”玛利亚激动不已。
“我都交代了,老同学,你也自曝一下吧。”小希怂恿。
“你知道的,小希同学,我曾有门当户对且青梅竹马的女友玛格丽特。”
“就是我见过的那个女孩吗?他可真的是女神了!后来呢?”
“后因其嫁给别人而令我对婚姻心灰意冷。”
“为什么会这样呢?”
“究其原因,说是因我道德和精神洁癖,而令她无法忍受,因而选择嫁给他人。”
贝蒂说:“那你现在什么情况?”
“大卫·品生特,真男人,我的初恋,不幸在一次飞机失事中丧生。”
“可怜的同学俩,都是苦命孩子噢!”玛利亚眼里泪花涌出。
“你为什么不找美女成家呢?”波普不解。
“女人的生命是无意识的,男人的生命是有意识的,而天才的生命则是最有意识的。”
“你这个观点,我真的不能接受!”玛利亚冷冰冰地。
“伟人的虚荣心和雄心一向都极强,这往往使他们自视过高。可鄙之辈,伟人必定常会表现得粗鲁无礼。”
“这一点我完全赞同,让我来完成耶稣基督未竟的事业!”小希摸摸小胡子。
“那你这辈子打算就这么过下去了?”玛利亚不死心。
“一位艺术家或哲学家越是伟大,他就会越是无情,因为他要忠实于自己,这种情况当然是真的;而这样一来,他就往往会使他在日常生活里接触到的人们失望,那些人无法企及他的高翔,所以就想把雄鹰束缚在地面上。”
“你觉得你还有什么没有研究的吗?”弗洛伊德问。
“一切经验论、怀疑论、绝对论和相对论,都本能地意识到了一点,即他们的重大难题都属于逻辑学和伦理学的难题。逻辑和伦理在本质上是相同的。他们不是别的,而正是对自我的责任。”
——就是这两样东西“折磨”了维特根斯坦一辈子。
哲学太高大上了,大家并不是很感兴趣,默默地用餐。
“哎,你怎么不用刀叉?跟个野蛮人似的。”弗洛伊德发现了新大陆。
看了看小希用手抓着烤羊腿,满嘴流油地吃得那个香啊,我反驳道:“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选择,千万不能由此就瞧不起别人。比如我们C国人就喜欢用筷子,但我们从不对别人用刀叉说三道四。”
“呵呵呵,或许是你们的祖先不会制造刀叉,所以,只好找根木棍替代了。”玛丽亚总有莫名的优越。
“浅薄至极!难道你不知道现在西方的刀叉餐具文化,是C国古人曾经玩“剩下的”吗?C国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仍用C国四千年前就淘汰的产物。”贝蒂淡漠地说。
“贝蒂,你有什么依据?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呀。”玛利亚脸红了。
“吾爱闺蜜,吾更爱真理。早在两千多年前,秦始皇一统C国,那时候的C国人,在餐桌上使用的工具主要是筷子。”
“那我们呢?”
“西方人还在使用原始的工具比如斧头、大刀等分割食物,吃饭时便直接采用手抓的形式进行进食。那个时代的C国文明可谓是比西方文明先进的不是一点半点。
当时西方的人们,过的生活有点像C国那时候的游牧民族。随着西方文明的发展,西方人才逐渐将大型的刀斧更换为小型的刀叉,这样使用起来更加灵活方便。”
“但你还是没有说明C国人用过刀叉吗?”波普兴趣盎然。
“在距今四千多年的齐家文化遗址中,那时候的冶炼技术根本没有形成,但是C国的古人却知道使用动物的骨头来制作吃饭的工具,并形成了现在西方人所使用的刀、叉、勺的餐具。”
“可是我们西方用的是金属刀叉啊,且早在17世纪末18世纪初就成型了!”维特根斯坦辩驳。
“人家C国人在公元317年的东晋时期,刀叉就是金属制作的了,至于C国的餐刀甚至可以追溯到七千年之前的河姆渡文化遗址中。”
“但是穷的掉渣的C国老百姓,用得起刀叉吗?”玛利亚还是不屑。
“哈哈哈!恰恰相反,在我们封建社会的时候,曾经筷子只能当做皇宫贵族才能使用的餐具,作为当时的普通老百姓是不可使用的。”我也觉得歪果仁真的有偏见。
“反正我觉得在欧洲,在我们瑞典,贵族们都在使用刀叉,因此,刀叉比筷子先进。”玛利亚不服。
“我们C国人用的筷子才是餐具文明发展的最好产物,因为筷子使用起来更加的安全,更加的灵活方便,筷子一只手就可以操作,所以说筷子这种餐桌上的工具相对来说更加的高级。当然,不争论了,你可以保留你的自豪!不管什么餐具,甚至不用餐具,能享口福就行!”我懒得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