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刘先生,我的朋友埃尔文·薛定谔,说大名鼎鼎的物理学家爱因斯坦访问维也纳大学,今天下午,他和薛定谔要在中央咖啡馆探讨量子力学,你有兴趣吗?”1月25日上午,提前放寒假的维特根斯坦把我从经济学四年级二班的教室里叫出来问。
“是那个发现了相对论的大咖吗?”
“是的,1913年1月3日他重返德国,任柏林威廉皇帝物理研究所长和柏林洪堡大学教授,并当选为普鲁士科学院院士。”
“你叫你同学了吗?”
“希特勒吗?他不会感兴趣的,那就是个学渣!”
“我很好奇的是:你怎么会对物理感兴趣?”
“工程师认为自己的方程与现实很接近,物理学家认为现实与自己的方程很接近,数学家根本不在乎。你这个瘟蝌(文科)生不会明白的!”
“那你怎么还来邀请我参加物理辩论?”我鬼火戳。
“我感觉你C国哲学很厉害,说不定心灵的碰撞会产生智慧的火花。”
“承蒙夸奖,谢谢!”我心情大好,被大咖夸奖,就这个feel,飚酷!
玛利亚见到自己的偶像,竟然不管哈耶克教授正讲着凯恩斯的国民需求理论了,趁他转身黑板书写的功夫,和贝蒂从后门偷偷溜出来了,“男神,你说的是不是今天上午在物理系演讲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教授啊?”
“是的,玛利亚。”
“听物理系的学长讲,轰动万分,掌声迭起,阶梯教室天花板都要掉下来了。”
“人类总是这样肤浅,对自己不懂的领域不愿深入学习,要么不懂装懂,要么盲目崇拜!”维特根斯坦嗤之以鼻。
“那太好了!我也想去旁听,可是下午要期末考试的,真的好想去呀。唉!”贝蒂皱起秀眉。
“我给薛定谔说说,你们班的考试延迟到明天上午吧。”
“真棒!但是亲爱的,你为什么不直接找哈耶克教授申请呢?”玛利亚爱意满满。
“他跟我很熟吗?”
“那,薛定谔是物理系教授,他能帮我们经济系考试延迟?”贝蒂有些担心。
“呵呵,薛定谔可是校长的老宝贝!他一不开心,你们维大物理系就得关门!”
“老宝贝,他很老吗?爱因斯坦好像都才34岁呀。”玛利亚很吃惊。
“女人的好奇心可以理解,但是爱唠叨就令人讨厌了!”
“我只是,只是,算了,我不问了。您别生气,我的男神。”玛利亚红着脸摇着维特根斯坦的胳膊,像个小女孩撒着娇。
我笑着说:“路德维希,对女士要尊重,即使你不喜欢她。因为,她们将来是要当母亲的,对天下的母亲都要尊敬,对吗?”
“啊,对不起,玛利亚,我向你道歉,你下午亲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谢谢你!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说了千遍不理你了,可是,只要你跟我一说话,我就没有原则了。”玛利亚斜看着,眼神是欣喜和崇拜。
“你啊你,在我面前那么高傲,怎么在别的男人面前竟如此下贱?”赵守成看到两位女神都没在座位上,他也趁教授转身的机会,跑出来了。
“呵呵呵。被喜欢的人摸头,会情不自禁脸颊泛红,被不喜欢的人碰一下头发都想破口大骂。”玛利亚性感地一笑,继续盯着维特根斯坦。
“好了,我要走了,老妈又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家里还老催婚,烦也烦死了!”维特根斯坦不敢看她的眼睛,拔腿就溜。
“哎,你还没说下午几点?”
“三点。”维特更斯坦骑上停在楼下的自行车,天空飘来五个字:“神马都是浮云。”
等我们溜回教室,“天亮.刘先生,你不错嘛,连校长都要为你开绿灯,说你下午要代表我们维也纳大学经济系参加物理学辩论,经济学期末考试推迟到明天早上。”教授哈耶克似笑非笑。
“嘿嘿,谢谢物理学界的老哥们抬爱,其实,我就会几个术语而已。”我站在讲台边,尴尬地红着脸说。
“谦虚了不是吗?”哈耶克语重心长:“学生,要务正业!我听说你还经常翘课去旁听政治,甚至溜到奥匈帝国军事学院去听军事讲座。你是想哪一天带兵回来,找批评过你的老师我报仇吧?”
“老师,不敢。”
“不敢?我看就没有你不敢干的事情!上学期,有上千叛军经过我们学校,你一边报警,一边大开校门,坐在校门口拉二胡,两个同学站在你旁边吹唢呐,什么万马奔腾,什么关中哀乐。”
“对呀,我刘哥还让数十个人骑着学校马术队的骏马,拖着大扫帚和树枝,在校门口边的荣誉墙后面来回乱窜,尘土飞扬数米高。
尘埃中是拿着木头枪的几百名同学(当然,学校射击队的100支真枪子弹上膛,已经占领了各教学楼的制高点,并形成了交叉火力),营造出千军万马的假象,吓得叛军门都没敢进就逃跑了。哈哈哈!”
赵守成颇为自豪。
“真爷们儿!”玛利亚笑到。
“特崇拜!”贝蒂拇指夸赞。
“你当时就不害怕吗?”哈耶克问。
“害怕?狭路相逢勇者胜!再说了,我还留有后手!”我规规矩矩回答。
“什么后手?”
“我已经飞鸽传书小跟班富贵,那会儿他应该已经带着上千名洪门兄弟抄家伙赶过来了。”
“佩服!”贝蒂说。
“洪门老厉害了,黑帮都不敢惹他们。由于遵纪守法,军警也很尊重他们。”玛利亚很敬佩。
“不过,我听说你还去了维也纳音乐学院扮猪吃老虎,让钢琴、萨克斯、小提琴老师都没什么教你的,纷纷把你轰出来了,有这回事吗?”哈耶克强人笑意。
“谁打我小报告的?”我恶狠狠地盯着赵守成。
“你别冤枉同学,是我猜的。我很好奇,你去音乐学院的目的是什么?”哈耶克又问。
“他呀,泡妞去呗,还能有啥?”赵守成撇撇嘴。
“老师,您别听他瞎说!天亮.刘很有分寸,洁身自好。”贝蒂举起手发言。
“是呀!要是撩妹,我们班就有美女,何必舍近求远?”玛利亚不服气。
“那倒是,我看维也纳音乐学院美女是不少,但是能入我法眼的,只能是我们班的某两位。”哈耶克笑赞。
“老师,请问是哪两位呢?”赵守成贱兮兮地。
“你猜!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