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问谁又能做到
在这首歌里,我们都有些热泪盈眶,却不知道,这也是我们为数不多的聚会了。更折磨人的是: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每一次送别都给人心痛的感觉。
1913年2月23日上午,维也纳火车站,月台。送行的有斐迪南大工夫妇、艾贝尔部长、希特勒、弗洛伊德、薛定谔,我和赵守成,玛利亚,贝蒂。
维特根斯坦有些哽咽:“清风牵衣袖,一步一回头;山山岭岭唤我回,一石哟一草把我留。再见了维也纳,再见了维也纳,你牵去我的一颗心,我要把你铭记在心头。”
“相逢又分手,握别众老友,男女老少齐叮咛,盼你啊隔年再来游。”玛利亚红了眼圈。
贝蒂问:“玛利亚,你不恨男神了吗?”
“当你越来越好的时候,会看淡很多事。记忆里都是别人对你的好,哪怕当年让你哭过的人,也能坐下来喝一杯。”
维特根斯坦说。“那么好吧,两位女神,祝你们越来越漂亮,快乐幸福到永远。”
“贝蒂我不敢保证,但是玛利亚,我们一定会幸福的!”薛定谔搂住她,恩爱非常。
“哈哈哈!太棒了!”维特根斯坦如释重负。
小希摇着他的手,“珍重!老同学。”
“你也是!等你功成名就,不会忘了我吧?”
“不会!绝对不会忘记你这个蔫坏的九少爷。”
维特根斯坦走过来,握着我的手:“刘哥,欢迎你来伦敦一游。”
“有机会一定去,也欢迎你来C国。”我有些感动。
弗洛伊德叮嘱:“路德维希,别辜负自己,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就算怀揣世界上最伟大的梦想,也不妨碍我们获得一个普通人的快乐。”
“谢谢神医。”维特根斯坦很感激。
“神医先生,有什么忠告留给我们吗?”斐迪南笑着请求。
“是啊,变态神医,你的嘴是开过光的。说吧,鹅恕你无罪!”小希眼神凌冽。
弗洛伊德淡淡地说:“无论多么不平凡的生命,最终都要归于平淡的柴米油盐;无论生命中有多少波澜壮阔,我们最迷恋的,始终还是包裹在烟火人世里,平凡琐碎的温暖和感动。希望你们他妈的都活着!”
“是啊,活着的都是无敌的!”艾贝尔双击666。
大公满眼渴望:“刘先生,你能单独对我说点什么?”
“水利万物而有静;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些事情无需抬杠,表面服从,偷偷反抗。”
“温水煮青蛙?”
“是!人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您要以光绪皇帝戊戌变法为鉴。”
“我铁定不会步他后尘!”
就在这时,火车开动了,带走了大家的思念。
事实上,维特根斯坦回到剑桥又待了2个多月。1913年5月,他同戴维.平森特第一次去冰岛,然后又去了挪威。挪威深深吸引了他,这一年晚些时候他自己又返回挪威,他在靠近肖伦一个农庄的偏僻角落自己修建了一间小屋。
除了一度去维也纳短暂停留过圣诞节之外,他在此一直居住到1914年夏天。他把住在小屋内的时间专用于研究逻辑。G.E.摩尔曾来此探望他,并在停留期间记录下维特根斯坦的一些研究工作。这项工作代表了后来发展为维特根斯坦第一本著作《逻辑哲学论》的研究进程之最初阶段。
1914年大战爆发时,维特根斯坦正在维也纳家中。不出数日他便应征加入奥匈帝国军队。其后两年大部分时间他都在东线服役,当一个炮兵装配组的机械师,先在克拉科夫,后又转到里沃夫。
这些都是我在通信中知道的。
1913年5月5日,希特勒突然决定离开这个不能给他带来好运的维也纳。24岁的希特勒没有工作,一事无成,两手空空,他没有成为自己曾经幻想的画家。他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狂热的自信和同样狂热的使命感。
悲观失望的他决定去慕尼黑,他背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破口袋,离开了维也纳。也许是天意在引导他,在那里,他将注定使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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