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间谍瘫坐在地,哭嚎着把所有事都抖了出来:韩帅说苏小姐拿到玄鸟玉珏就会成为他的阻碍,所以要先除掉她!
他还说...还说宝库最深处锁着上古凶兽,等玉珏完全苏醒,那东西就会...就会
够了。林晓辰打断他的话。
他的目光落在苏慕雪苍白的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玉珏——玄鸟纹此刻温凉如水,却在他掌心烫出个红印。
就在这时,宝库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
像是无数人在奔跑,铁器碰撞的声音混着惊恐的尖叫,像潮水般涌来。
林晓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向陈侍卫,后者已经握紧了铁枪;赵管家则将苏慕雪护在身后,眼里闪过警惕。
朱间谍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癫狂:韩帅的人来了...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赢了?
太天真了...
林晓辰没理他。
他低头看向苏慕雪,将寒参塞进她嘴里,然后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少女的睫毛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战术点恢复100%。
检测到宿主守护欲爆发,【逆阵之主】卡牌效果增强30%。】
林晓辰摸了摸发烫的玉珏。
他能感觉到,某种更庞大的阴谋正在黑暗中展开,而玄鸟玉珏,不过是个开始。
宝库外的骚乱声越来越近。
林晓辰将苏慕雪抱得更紧了些,目光扫过石壁上倒转的云雷纹,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
韩绝。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破局者的锐利,你的游戏,该结束了。
石壁外的喧嚣如潮水漫过,铁器撞击声里混着粗重的呼喝:守住东西两侧!
活要见人,死要见玉!林晓辰抱着苏慕雪的手微紧——这声玉字像根钢针,精准扎进他方才理清的线索网。
玄鸟玉珏的秘密,显然已不再是韩绝的独家情报。
是黑甲卫的锁子甲声。陈侍卫的铁枪在掌心转了个花,枪尖指向洞顶通风口,甲叶摩擦带三分钝响,只有皇室亲卫营才用这种玄铁锻造法。他看向林晓辰,眼底翻涌着暗潮,可苏小姐才是皇室正统继承人,亲卫营怎会...
朱伯的信里提过。林晓辰的拇指摩挲着苏慕雪后颈的寒玉坠子——那是她母后遗物,此刻正随着骚乱声微微发烫,韩绝勾结了三皇子。
苏小姐若拿到玄鸟玉珏,三皇子的皇位便坐不稳。他抬头看向洞顶,逆雷阵的云雷纹虽已停止倒转,却仍泛着幽蓝微光,现在的问题是,外面的人要玉,还是要命?
要玉!朱间谍突然尖笑起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三皇子的人要玉珏开地宫,韩帅的人要杀你们灭口!
两拨人碰了头,现在正打作一团呢!他浑浊的眼珠突然迸出凶光,等他们打完,剩下的人会把你们的骨头都碾碎!
陈侍卫的枪柄重重砸在朱间谍膝弯,老仆惨叫着瘫倒在地。
林晓辰却没心思管他——苏慕雪的体温正在回升,可唇色仍泛着诡异的紫,蚀心草的毒正顺着血脉蚕食她的生机。
他低头看向怀中少女,她眼尾的紫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像朵开败的紫堇花。
赵老,寒参的效力能撑多久?林晓辰的声音压得极低。
赵管家颤抖的手搭在苏慕雪腕间,脉息如游丝:最多半个时辰。他从药箱里摸出最后一支冰魄丹,塞进少女口中,但蚀心草入了心脉...除非找到解方,否则...
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巨斧劈开石门。
林晓辰能清晰听见铠甲摩擦声逼近,甚至能分辨出为首者腰间玉佩的脆响——那是三皇子最爱的羊脂玉,他曾在宫宴上见过。
陈侍卫,带赵老从暗河走。林晓辰突然将苏慕雪塞进陈侍卫怀里,暗河通往后山瀑布,下游有我埋的信鸽,让赵老带苏小姐去青鸾阁,那里有我提前备好的解毒药。
你呢?陈侍卫的铁枪顿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