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萌特训计划，现在开始！”
王猛把打印好的A4纸拍在3601的茶几上，胡一菲刚啃了口苹果，差点把果核喷到张伟脸上。
纸上“每日任务清单”五个加粗宋体字，刺得她眼睛疼。
“第一条，给曾小贤录道歉视频，要求露全脸，语气温柔，带三分愧疚七分真诚，王猛念得像新闻联播，胡一菲的苹果“啪”地砸在桌上。
“我呸！让我给那个贱兮兮的曾小贤道歉？他上次偷吃我泡面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道歉？”
她伸手就要撕纸，却被王猛按住手腕。
“别忘了赌约。”王猛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昨天健身房的照片——她趴在瑜伽垫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胡一菲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悻悻收回手。
曾小贤从房间探出头，眼镜滑到鼻尖：“菲……菲姐要给我录视频？是道歉还是宣布我遗产分配啊？”
“闭嘴！”胡一菲抓起抱枕砸过去，却被王猛眼疾手快接住。
“开始吧，既然来了就不用录视频了。”
王猛把抱枕塞回她怀里，“语气，温柔点。”
胡一菲深吸一口气，对着曾小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曾小贤，上次不该把你录音带丢进垃圾桶，不该占着你的房间不让你回公寓，对不起。”
“不够温柔，重来。”
王猛按下暂停键，“参考美嘉看帅哥时的语气。”
美嘉立刻捂住脸，嗲声嗲气：“哎呀~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你就原谅人家嘛~”
胡一菲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梗着脖子不说话。王猛突然掏出骑士腰带，作势要扣在腰上。
“我录！”她咬着后槽牙，对着手机镜头重新开口，声音软得像泡发的棉花糖，“小贤~对不起啦~下次我再也不扔你东西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嘛~”
曾小贤当场石化，手里的水杯“哐当”摔在地上，体内许久没动静的邪神力量残余疯狂扭动——显然连异界邪物都被这反差吓到了。
第二天的任务是帮张伟整理卷宗。3602的储藏室堆着半人高的纸箱，全是被胡一菲当坐垫、垫脚纸蹂躏过的法律文件。
张伟蹲在纸箱堆里，摸着被咖啡渍浸透的合同副本，眼眶红得像兔子。
“这是我好不容易从老律所抢救出来的案底……”他吸着鼻子，胡一菲别过脸，假装研究天花板的吊灯。
王猛把一沓文件推到她面前：“按年份分类，褶皱的要抚平，污渍的用修正液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