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为傲的蝎子大王，一个照面，就被对方的跟班打得生死不知。
这是什么级别的力量？天神下凡？
洞穴里残存的小妖们，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恐惧，瞬间攫住了蛇精的心脏。
苏晨无视了墙上的人形凹坑，也无视了那些发抖的小妖。他一步步走上前，混沌的阴影下，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蛇精手中的玉如意。
“你们想长生不老，法力无边？”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是一柄重锤，敲在蛇精的心头。
“靠那七个葫芦娃炼丹，效率太低，而且风险太大。”苏晨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成年人看待孩童般的轻蔑，“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更好的选择。”
蛇精的大脑一片混乱。
对方知道七心丹？知道葫芦娃？他到底是谁？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她强作镇定，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的恐惧。
苏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了一只手。
“你们追求的‘法力’，本质上只是一种低级的能量应用形式。而炼丹，更是原始部落才会使用的粗糙手段。”
他随手从洞壁上抓下一只正在装死的蝙蝠精。
那只蝙蝠精在他手中疯狂挣扎，发出“吱吱”的尖叫。
“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一缕比黑夜更深邃的混沌能量，从苏晨的指尖，注入了蝙蝠精的体内。
下一秒，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洞府。
蝙蝠精的身体像是被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干瘪的皮肉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它的翅膀上长出了骨刺，嘴里生出层层叠叠的利齿，体型在短短几秒内，就从巴掌大小，变成了一头半人高的怪物。
一股远超它原本阶层的凶戾气息，轰然爆发。
但它的双眼，却是一片空洞的血红，彻底失去了理智。
砰。
苏晨随手一捏，那头变异的怪物就爆成了一团血雾。
他擦了擦手上不存在的污渍。
“基因编辑，能量灌注。我可以让你们跳过炼丹那种可笑的步骤，直接获得力量，甚至……成为你们认知中的‘神’。”
蛇精和从墙上挣扎下来的蝎子精，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大脑，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景象彻底冲垮了。
他们辛苦修炼百年，谋划多年，追求的不过是挖心炼丹。而眼前这个神秘的存在，挥手之间，就能创造出一个比他们手下所有小妖加起来都强的怪物。
这是何等悬殊的阶层差距？
他们引以为傲的“妖法”，在对方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戏法。
贪婪，如同野草，在恐惧的废墟上疯狂滋生。
蛇精看着苏晨，她那颗修炼了千年的妖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起来。
她忽然意识到，长生不老，法力无边，或许并不是终点。
眼前这个存在，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阶层的大门。
苏晨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他抛出了最后的诱饵，也是最终的条件。
“臣服于我，成为我反派联盟的一员。”
“你们得到的，将远不止一座葫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