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领着何雨水,跟着易中海进了他家。
一大妈已经把早饭摆在了桌上。
三碗棒子面粥,一碟水疙瘩咸菜。
她利落地给易中海和何雨柱一人盛了一碗。
碗里的粥稠得几乎能立住筷子。
然后,她才给自己和何雨水盛了半碗,清汤寡水,米粒都得用勺子捞。
何雨柱端起碗,三两口就喝了个底朝天,胃里却只填了个半饱。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锅里只剩下些许锅巴,一大妈正往里头兑水,想必那就是她的午饭了。
吃完饭,何雨柱把何雨水拉到一旁。
他从兜里掏出两毛钱,又撕下两张一两的粮票,塞到妹妹手里。
“中午在学校食堂买饭吃,别饿着。”
“你们不是停课炼钢吗?别傻乎乎地真使力气,找个地方歇着。”
何雨水小脸一板,把钱和票攥得紧紧的,嘴上却不饶人。
“哥,你这思想有问题!这是给国家做贡献!”
何雨柱被她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却也只能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个年代的孩子,脑子里都绷着一根弦。
轧钢厂,人事科。
办事员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易中海递上来的材料。
“何大清的儿子?”
“嗯,他爸提前打过招呼了,说是身体不好,办理病退,让儿子顶岗。”
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何雨柱正式成了轧钢厂食堂的一名学徒工。
第一年,每月工资十七块八毛四。
三年满师后,转正三十一块,加上五块钱的岗位奖金。
“同志,我能不能直接当厨子?”
何雨柱忍不住问了一句。
办事员头也不抬。
“想当厨子,得你们食堂主任给你申请,再参加厂里的炊事员等级考试。这事儿不归我们管。”
何雨柱碰了个软钉子,只好跟着易中海去了食堂后厨。
食堂王主任是个胖子,笑起来像个弥勒佛,跟何大清关系不错。
他一见何雨柱,就热情地拍着他的肩膀。
“柱子来了!你爸的事我听说了,别难过,以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你小子是带艺进厂,咱们后厨这帮人,没一个敢当你师傅的。”
旁边几个厨师也纷纷附和,他们都算是何大清的半个徒弟。
“主任,就让柱子直接上灶吧,他那手艺,比我们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