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干活去。”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起哄的几个厨师立刻散开，各自忙活去了。
他拉着秦京茹，穿过油腻湿滑的地面，走到后厨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
那里有一张小桌子和两条长凳，是他们厨师班歇脚的地方。
何雨柱让她坐下，自己则转身从一个上了锁的食盒里端出两个搪瓷盘子。
盖子一掀开，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一盘是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另一盘是焦黄酥脆的炸小黄鱼。
秦京茹的眼睛都看直了。
“何大哥，这……这被人看见了不好吧？”
她小声说着，手却紧张地攥着衣角。
“没事，这是中午招待领导剩下的，我特意留下来准备带回家的。”
何雨柱把一双筷子塞到她手里。
“我早吃过了，你快吃，尝尝我的手艺。”
听到是招待餐，秦京茹才放下心来。
她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嘴里，那入口即化的香甜滋味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她再也顾不上矜持，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夹了一块最大的肉，举到何雨柱嘴边。
“何大哥，你也吃。”
……
食堂大厅里，秦淮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看着秦京茹跟着何雨柱进了后厨，半天都没出来，心里的妒火烧得越来越旺。
她端着自己的那份菜，走到公社书记那一桌，状似无意地说道。
“书记，我那个堂妹，从小就不懂事，这会儿估计是躲在后厨吃独食呢，万一给咱们公社惹了麻烦，可就不好了。”
旁边一个轧钢厂的工会干事听了，笑了起来。
“惹麻烦？在这食堂里，何雨柱不给别人惹麻烦就不错了。”
公社书记露出疑惑的神情。
工会干事压低了声音，解释道。
“您不知道，这何雨柱可是我们厂的宝贝。他那手艺，厂领导都点名要他做招待餐。”
“他现在是厨师班的班长，他爹以前就是这食堂的大厨，现在后厨里有一半都是他爹的徒子徒孙，谁敢管他？”
干事喝了口水，继续说。
“别说带个人进来吃饭了，就是厂里那些中层干部，想开个小灶，都得客客气气地哄着他呢。”
话音落下，周围一圈听着的姑娘和村干部，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又羡慕的神色。
工会干事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秦淮茹的脑子里。
她嘴里的馒头忽然变得味同嚼蜡。
原来，何雨柱不是一个普通的临时工。
他是在这个连肥肉都稀罕的年代，能直接接触到肉的人。
他是在这個等级森严的工厂里，连中层干部都要捧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