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桌上那个印着鲜红“奖”字的茶缸。
那是他当上先进工作者时，厂里发的唯一荣誉。
啪！
茶缸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何雨柱！我跟你没完！”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在家里横算什么本事？”
一直没出声的二大妈，冷冷地开口了。
“有能耐你去找聋老太太去啊，你敢吗？”
“你去找何雨柱打一架啊，你打得过吗？”
二大妈的声音像淬了冰。
“人家一大爷易中海，只会向着聋老太太，你在这个院里，拿什么跟人家斗？”
她走到刘海中面前，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跟你说，刘海中，你想整治何雨柱，就得先当上一大爷。”
“可你看看你那人缘，整天端着个领导的臭架子，谁服你？”
“出了事，连个帮你说话的都没有，全院的人都在看你笑话！”
“三大爷在那儿看热闹，一大爷在那儿和稀泥。”
“你这个二大爷，连大爷都是老二！”
二大妈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全都扎在了刘海中的心窝上。
他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股怒火在他胸中横冲直撞，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他忽然觉得喘不上气。
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二大妈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拍他的后背。
刘海中猛地咳了几声。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
那口血吐出来，他反而觉得胸口畅快了不少。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边。
他的目光穿过破碎的玻璃，恶狠狠地盯着外面。
那眼神，阴鸷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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