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就是京茹相中的那个城里人?长得可真俊啊!”一个年轻媳妇忍不住小声惊叹。
“是啊,你看那大高个,那肩膀,多结实!比咱村里那些后生强多了!”另一个嫂子也跟着附和,眼睛都快黏在何雨柱身上了。
村里几个还没出嫁的大姑娘,更是看得脸都红了,一个个羞答答地躲在自家娘亲身后,只敢偷偷地用眼角余光去瞟。
何雨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但他一点也不怯场。
他脸上始终挂着和善的笑容,遇到年纪大的,就主动点头问好。
“大爷,您抽烟。”
他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大前门,给一个正蹲在墙根吧嗒着旱烟袋的老头递上一根。
那老头愣了一下,接过烟,咧开没几颗牙的嘴,笑了。
“后生,客气了。”
何雨柱又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便笑着夸了一句。
“大嫂,你家这娃长得真壮实,虎头虎脑的,将来肯定有出息。”
那媳妇被他夸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都合不拢了。
他这一路走来,见人就打招呼,嘴又甜,态度又谦和,没几步路,就赢得了大部分村民的好感。
尤其是当村民们看到他车把上挂着的两个大大的点心匣子和两瓶用草纸包着的白酒时,更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惊叹。
“我的天,是正明斋的京八件!”一个识货的男人惊呼出声。
“那酒,看着也金贵!这后生,出手可真大方!”
“可不是嘛,这才是正经来提亲的样子!京茹这丫头,真是有眼光!”
议论声中,夹杂着不少羡慕和嫉妒。
人群里,几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更是看得眼睛发直,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瞧瞧那身板,那胳膊,多带劲儿!”
“要是能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晚上睡觉都得笑醒了……”
“去你的,骚蹄子,当着这么多人面,胡说什么呢!”
几个女人互相推搡着,笑成了一团,那火辣辣的目光,像是要把何雨柱的衣服都给扒下来。
何雨柱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跟着石头,很快就走到了秦京茹家的院子门口。
他停下车,把网兜里的礼物取下来,郑重地提在手里,然后冲着石头和那群孩子笑了笑。
“谢了啊,小兄弟们。”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抬脚就准备往院子里走。
就在何雨柱被全村人当成大熊猫一样围观的时候,贾东旭正一个人走在通往村东头的小路上。
他越走,心里越犯嘀咕。
这路怎么越来越偏?
空气里,还飘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他强忍着心里的不快,继续往前走。
石头那个小王八蛋不是说了吗?村东头,最大的粪坑旁边。
只要找到了粪坑,就能找到秦淮茹家。
他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几分。
然而,他刚拐过一个弯,就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
前面不远处,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土坑,足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
坑里,堆满了黑乎乎、黄澄澄、不可名状的东西,上面还飞舞着成群的绿头苍蝇,嗡嗡作响。
那股浓烈到几乎能让人窒息的恶臭,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贾东旭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这就是……秦淮茹家?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露天化粪池,再看看周围,除了几间破败的茅草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